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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8日路德访谈直播 20200728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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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8日路德访谈直播 20200728_2英雄科学家闫丽梦博士首次中文接受采访!

内容梗概:
 
路德:哎,诸位大家好,大家好啊。咱们今天,看,邀请到了闫丽梦博士来到路德,路德社节目。今天首次她用中文跟咱们观众们(见面)来接受采访,大家一直只听过闫博士的这个英文啊,英文可是跟机关枪一样啊,大家看到没有。然后之前我记得说过,龚小夏说闫丽梦博士啊,在这个福克斯一定是念稿子的,怎么念的这么顺是不是啊?他们还有人说闫丽梦博士,这都是什么呢?这个叫做这个高中水平,你看看今天开会,咱们的同声翻译组的翻译都翻译不过来,这就是闫博士!好,首先闫博士给我们观众打声招呼。
 
闫丽梦:各位观众各位战友大家好!很高兴能来到路德社做这个直播节目。一直都是作为路德社的观众,今天第1次出现在镜头面前,我自己也很激动啊。
 
路德:大家知道119啊,这个绝对是回头大家看,119 2020年1月19号绝对是历史性的节目。人传人、大爆发、强免疫、中共隐瞒疫情、然后还有来自中共军方。这个里面前面5个都已经铁板钉钉了,这是用事实证明了,现在就就差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只有让闫博士自己亲自过来,把他盖棺定论!大家,这个咱们联系了好久啊,是不是。这个来了美国三个月,你能不能说一下这个几次采访你什么感觉啊?
 
闫丽梦:这几次采访能呢,其实总的来讲我觉得都很顺利,然后并且呢,对我进行采访的这些啊,美国方面的摄制组人员也都非常的友好,他们每次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做这个背景核查,然后因为我每次提供的信息呢其实都是密度很大的,所以这个上面他们确实要费很多功夫。然后美国人做事是非常细心非常严谨的。就比如说福克斯的那个采访呢,他其实是在跟我采访之前,两个星期已经和我的律师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沟通,然后充分了解了这个事情之后呢,他们又去联系了,其他像FBI等等相关部门做核查,之后再跟我约时间来问我一些比较具体的问题。然后在这个之后,他们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准备对我进行设置的这个东西。然后因为当时是lockdown的时候,其实她们还很难协调到这个演播室,最后我们再找一个野外的比较隐蔽的地方进行的录像。绝不是伪类们说的路德先生家。我看到网上有伪类还煞有介事地在那里分析,真的是很搞笑。然后同时在做完我这个节目以后他们的剪辑啊,每一步的准备也是非常细心的。我很感谢每一位参与其中的制作人员。他们对这个采访的评价,都会给我反馈,是非常积极非常正面的。然后他们也非常想要知道,并且把这个真相传播出去。当然这里面其实是有很大的阻力的,我想你们听那个郭先生的直播,然后听路德先生的访谈,也都知道具体存在哪些阻力。比如说中共高层这个是非常直接的,还有隐蔽战线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存在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然后我们会向下继续加速推进,跟我们的总加速师的速度相对应。
 
路德:今天班农先生采访这么大的台子,紧不紧张今天。
 
闫丽梦:还好啊,其实我以前也是经常上我们大学里面的主持这种大型的活动呀什么的,所以我就把它当成是一个和朋友们之间说话的一个场合而已。另外呢,就是你在上面的时候,其实如果紧张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嘛,最主要的是要注意班农先生他在提问什么,然后其他的东西顺理成章的。我唯一比较在乎的就是这个时间比较紧迫,怎么样我要迅速的把这个问题从我脑子里面反映出来。然后这个逻辑性要注意到,因为毕竟和不像我们的听众,美国的听众,还有这次很重要的那些听众,他们可能是第1次这样直接听到我当面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要让他们能够catch point,抓住要点。
 
路德:大家看啊,之前在福克斯,进去了也不知道到底别人有没有提示搞啊,今天这么大的台子直接拍,你在估计10米之内你也看不到,你得带个望远镜啊,是不是啊,那肯定是没稿的,是吧?昨天班农先生一起有没有跟你提前说啊,今天我跟你说问什么问题,明天怎么弄,有没有对过?
 
闫丽梦:不关班农先生没有,而且福克斯和之前的billham show,还有昨天录的纪录片以及其他的采访全部都没有。然后对我来说就是因为这么多的事情,那你们随便挑其中一个片段来问,我就针对这个去回答,他们都不会跟我事先沟通。因为整个他们想知道的是真相,因为真相包含太多方面了,他没有办法具体的这个去给我指定一个东西让我回答,所以都是这种就是大家像谈话一样把这个事情说出来。看他关注哪个方向吧。
 
路德:因为你就是现场的证人。据我了解在这个采访之前有几个律师,每个都是七八个小时完全过了n遍了是吧,很多遍。
 
闫丽梦:就是有时间长有时间短。长的时候七八个小时甚至更长,短的时候可能就是两三个小时。有写的,有说的,很多人都对我过过。
 
路德:美国在司法上就这样,你说1000遍是一个事从来不该口,那就是事实,因为你只有亲身经历。比如我们今天来到华盛顿见了谁,你说1000遍你都是一个事,是不是,说1万遍就是(还是)。而伪类们天天就说,前两天说闫丽梦啊,确切消息失踪了怎么怎么滴,你看是不是。所以你就知道通过这些事大家知道,哪些自媒体,哪些媒体,它是中共带风向的,就是我们闫博士是吧,说1000遍永远不变就是一个事,就是事实!而这个这就是证人。闫博士你这个英语说的这么快,很多人都根本就觉得你这个比美国人说的还快,是不是啊?是不是?你是今天故意展示一下脱口秀,是不是?因为之前别人说你说的太慢,是不是啊?今天就来个快的五档,之前是一档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闫丽梦:我平时说英语的速度可能跟今天在台上应该差不多,或者甚至可能还要再快一些。只是在接受像福克斯这样访问一样,大的这种场合,然后再加上我当时是初到美国,那么我觉得自己应该还有一些口音,保险起见啊,把这个音速压低一点会比较方便让听众朋友们能够理解我在说什么,因为重要的不是我的英语怎么样,重要的是这个信息能不能有效的被传递出去。像美国人他们这边其实很多人并不是像我们中国人这样拿着一个手机看着字幕在这里看这个采访,他可能就开着车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这个广播里面说的是什么。那么这个情况下如果是我作为一个外国人,然后我讲的又比较快,那他可能一回神他就这个信息就这样pass过去了,那对她来讲的话我说得慢一点没关系,我说的英语哪怕是说慢了以后可能会有一些词,甚至就是口音都会变了,那也没有关系。他作为一个这个母语是英语的人,他是能够迅速的明白我在讲什么的。那么这个就有助于他们去理解这件事情,毕竟这个事情对于他们来讲是一个很新的概念,他们长时间就是这几个月以后就被很多信息误导,那这样一个情况其实根本上来讲就好像去教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你肯定要说小朋友这个是苹果,这个是香蕉就这个样子,他们才能够理解。
 
路德:对啊,所以你看这个通过语速快啊,首先第一告诉所有美国人,这个东西是自己经历的事,是不需要反应的,是不是啊?就是已经成为了你在脑子里已经成了本能。第2点就是告诉这个全世界这个东西,你在很短的时间你要把它说(完)。因为信息量太大你才可以爆出来,就是这个喷泉要喷出来,为什么要喷泉,因为水太多了你才喷出来,是不是。如果是慢慢流出来,你可能挤牙膏挤半天挤不出来,这就是闫博士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因为她今年只有十几分钟,是不是,因为每次十几分钟。因为美国人它就是一次就说一点抓住一点就行了,你不能一次性给他太多的信息,他们自己头都晕了,因为这一块毕竟太专业,闫博士是不是。
 
闫丽梦:对。再一点就是班农先生他今天其实是在基于我之前福克斯他那个访问,他已经说了就是他基于他的听众们都是已经了解到我前面那一段故事的基础上,所以他这十几分钟其实是在展现一个新的往前推进的一个方向,然后他就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从一开始开始再重头讲我的故事,只要我简单的带过去就可以了。
 
路德:对。然后还有就是咱们闫博士啊,这个你是当时那是nature杂志是吧,都是第一作者。
 
闫博士:并列第一作者。
 
路德:对,并列第一作者。然后这个nature杂志啊,现在被引用了非常广,他还有这个柳叶刀的这篇文章也是引用的非常广。嗯,您对于这个病毒这一块啊病毒这块这两个实验做下来是什么感觉啊?
 
闫丽梦:这两个是两个不同的方向,那首先那个那个nature杂志那篇他是讲关于这个叙利亚金仓鼠,它是在这个动物模型当中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因为呢这个讲的比较专业点,这个叙利亚金仓鼠呢,它本身在SARS的过程当中,研究过程当中就被发现是一个很好的这个模型,因为如果我们通常用的那些转基因的小鼠,像human ace2 mouse啊,或者是我们常用的小鼠,甚至是猴子啊,它们都不可以完全的反映出这个病情的,这个这个新的这个症状的情况,他也没有,这个就是它的致死率也不能完全的反映。因为像human ace2 mouse的话,它因为整个sept是很,就是相对来讲要更加广泛的分布在这个老鼠身上,所以他其实会产生很多比如说脑部的病变导致死亡啊什么,但这种情况在人的体内,它因为有血脑屏障的存在,他反而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然后这个就是有一些这个偏差,然后向传播的话,这个方面的话,其他的更加不是一个好的模型。那么叙利亚金仓鼠它其实在其他的这个研究当中,像这个H3的这个这个流感病毒,H3当中也是被证明是一个很好的传播模型。那么在这次SARS-CoV-2的过程当中呢,我们就用它来研究,这一方面是研究这个SARS-CoV-2的病理,另一方面是用来研究它的传播。那么通过这个实验,因为我是全程在P3里面做的,也是整个参与这个实验项目的这个最基础的这个设计和后续的整理。那么这个实验其实它可以反映出很多东西,甚至在这个文章里面没有被明确的写出来,当然这个文章为什么没有明确的把这点提出来呢?我本来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个文章最后提交之前是Malik Peiris,是他亲自过的。那他在其中呢,其实是可以做到...当然我没有去质问他这个事情,但是他是可以掩盖掉一些他不想提的东西,或者是强调到另一个重点。其实这个可以有很多具体点我们可以具体解释,这就是为什么当时我跟
路德先生说,让他在节目里面要提一下这个仓鼠实验呢,它有一点很可怕的就是说,我们当时做了几个不同的直接和间接的接触模型,然后就发现这个基本上它就证明你哪怕,就我们中国中共政府他要求的这个所谓的居家隔离,就像武汉那种一下子封楼啊封什么的,那这个实际上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情况。因为他不全部检测出这些人之后,他就只把有一个疑似出来,然后整个封楼隔离任人们在里面啊,甚至是不顾死活的这个状态。而这个情况下只要有一个患者出现,那么它的这个病毒的传播力是非常强的。我可以说就是说如果是一家人住在一个apartment里面的话,它几乎是没有办法能够避免被感染。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们听到过很多消息,就是说武汉那边整个一家人一个人病倒之后,整个全家都非常不幸,对不对。那这个是可以很明确的反应出来的。甚至就是在这个仓鼠实验里面,我们把这个老鼠做了8个小时的笼子给另一只仓鼠住,另一只仓鼠马上就感染了,这个情况。包括它的这个病毒的载量,什么都是很高的啊。然后还有其他的一些,我现在我觉得我可能今天就没有时间具体分析。
 
路德:对,今天不用说,大概。
 
闫丽梦:我就说一下另一篇。另一篇是这个柳叶刀的传染病,他是柳叶刀下属的传染病方向最高的期刊。那么这篇其实是一篇短通讯,这篇文章是我的那个啊,就是就我去,怎么讲联系开始的这个课题。然后所有的这个临床数据全都是我那个经过去他们提供给我以后,我自己全部都过了的,然后和我的那个导师Leo Poon一起把这篇做出来。那么这篇它其实是被引的非常高的。他当时刚刚出来一个月好像就是200多,将近300的引用率吧,同期的引用率应该是最高的,因为他是一个有指导意义的文章,他是通过这个病毒载量的高低来预示这个轻症和重症病人的这种情况。这里必须要提一句,和我们合作的那间医院是非常棒的一件中国的定点的医院。然后这家医院的专家组呢,这个确实在临床方面他们收集信息,他们的科研敏感度也是很好的,然后没有这样好的数据,我们是不可能就是在后续再做出这么好的文章。但是其实这些数据里面还有很多很多信息包含在那里,然后这也是为什么后期我们又出过一篇就是关于这个抗体滴度的文章来分析轻重症。当然很不幸的,我的我的这个名字就直接被从这个第一作者上面就去掉了,虽然他们还放着整个那个文章里面这个连图带什么都是我弄的,但是我被放到后面去致谢了。还好他没把我放在那个material里面当材料已经不错了。
 
路德:这个就是一种迫害嘛,是吧。
 
闫丽梦:这是很明显的报复嘛。因为当时他们是能够联系到我的。他们把我的Email封了,但是Leo Poon是可以跟我直接发WhatsApp的,而且那个时候我跟他打过电话,我还问过他,我说我们那篇文章怎么样,然后他说,唉,这篇文章没有文章就这个样子。而且那个文章其实有更重要的数据,就是它能够告诉抗体的变化,抗体在三个月之内的变化情况,包括轻症重症包括IGM和总的抗体。这个数据是非常好的,但是这个数据当初我们在4月初投到这个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柳叶刀)以后,连Leo本人都很吃惊,就是直接被押在那里,然后一个月之后告诉我们不用过去。但我现在就是我,我现在很就是可以相信他是因为这个抗体数据会影响到他们在疫苗这个发展过程当中的一些投资啊一些判断,所以他们不希望把这个数据公布出来。
 
路德:这些都很专业,大家听。但是在几个月啊,在1月19号之后路德节目,天天说这个,估计很多路得的忠实粉丝至少本科毕业了。现在听听都知道什么叫抗体了,什么叫金仓鼠,什么感染时间,这就是全都是这个徒子徒孙啊,都是闫博士的徒子徒孙,是吧闫博士的徒子徒孙。这是一个啊。就是嗯,其实还有就是,你当时为什么就今天大概说一下就是未来我们合作做节目深入说,当时为什么会站起来联系联系我们,为什么站出来,敢于站出来。
 
闫丽梦:呃,就是那一瞬间就做了决定吧。 因为当时我手里有这一手信息,当我看到其实整个WHO整个中共政府啊,他们在掩盖真相的这个情况,包括我反映了给我的上级这个WHO的这个专家,他们都无动于衷是吧,然后中共政府非常的强势。但是当我知道武汉的病人,武汉的医生,武汉的无辜的人都持续暴露在这个高传染性的病高传染性的病毒之下,然后这个是整个的是一个公共卫生的危机,那么从我的这个专业角度,不管是作为医生也好,还是作为一个科学家也好,我觉得这个是很严重的事情,对吧。并且那个时候我已经明确的分析出它这个是来源于中共的这个军方实验室,然后武汉海鲜市场也是一个用来打幌子的地方,那么这个问题就变得非常严重了,在这个情况下我不可能傻到去联系中共政府的,就好像是祈求这个青天大老爷给你做主呀,这个是不可能的。这个是,呃...
 
路德:为什么联系爆料革命的路德社?
 
闫丽梦:对,我一定要找一间可靠的媒体。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发声,随时我都会被消失,就像香港所有的勇敢抗议的抗争者一样,随时被消失连名字都不存在。但是,这个并不是我所要考虑的,我考虑的是哪怕我要被消失了,在这之前这个信息必须要被传递出去,这才是首要的重点。那么我当时已经听路德社,听爆料革命,听郭先生,已经听了有好几年了,嗯,对吧,尤其是在香港运动爆发以后,我一边看着我们香港街头的直播,一边听着爆料革命所有的这些信息和这些情况。那么我觉得路德社是我当时能够最信任的唯一的一间媒体,对郭先生的话,我觉得他手里的就是太多人给他写信息啊,那么这个是一条很紧急的信息,我相信路德先生,如果他有机会看到的话,他会做出一个负责任的判断。然后果然就是我当时发信息给路德先生以后那应该是路德先生这边美东时间的半夜吧,然后德先生没有看到,我就一直反复反复的去看我们的手机。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突然路德先生问我发生什么情况的时候,我当时特别激动,就直接从那个饭店里面直接冲出来了,给你发语音,就讲这个事情。
 
路德:直接冲出来了。
 
闫博士:对对,东西没吃完然后就也不饿了。因为饭店里面的话不敢说话,这个毕竟不安全是吧,香港还是要很注意。你刚才问我什么?
 
路德:就是,就是说为什么就是看爆料革命的嘛?之前
 
闫博士:因为其实我自己在大陆整个的读完大学读完博士啊,我自己有很多的个人经历,包括我在医院里面和在这些科研机构里面看到的知道的,当然不是这个很多,像那个政府系统啊或者是其他系统,甚至是已经工作了很久的人这样了解的这么深刻,但是在我们这个环境里,我相信我看的是比较多,了解的比较多,经历的比较多。我知道中共政府他是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的,但是我猜不到他的底线到底有多低啊,可是当我在看到这个爆料革命,看到郭先生的这个,呃,直播看到路德社的时候,他让我明白,就是我就是让我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而且他们让我更加加深了对这个整个黑暗的这个社会现实的理解。那如果我当时也是,其实如果我呆在大陆的话,我觉得这个体制是让我非常压抑的。我自己离开了那个体制,我选择了不在国内大医院当医生啊,选择要从头开始。嗯,在香港重新开始奋斗甚至换了专业,但我觉得这是一种我个人有一种寻求自由的选择,那我后来在路德社在郭先生这里,我找到了很多的战友,然后我还可以收听更多的信息,然后更加深的了解到这些真相,我觉得是获益良多的,所以就是好像是呃,不可或缺的一个声音吧,陪伴着我,并且我们作为华人来讲中文始终是我们最习惯的语言,那现在这个华人媒体呢,其实基本上大多数东西都是你没有办法听的,除了像爆料革命相关,我们战友做的这些节目。那么在这个情况下爆料革命这个平台非常非常的重要。
 
路德:这两天看他们游行都是拿着您的这个在福克斯的采访的这个照片啊,在全世界啊,您您您看的时候什么什么感觉?
 
闫丽梦:我非常感动啊,谢谢各位战友们,这个花时间花费心血,甚至我听说很多是在国内冒着风险的战友们制作的。这里,我感谢所有的这个传播新冠病毒传播中共邪恶政权真相的战友们,非常感谢!对我个人来说的话,这个其实我现在啊说句实在话我感觉不到,这是我的相片怎么样,就是那种好像,唉呀,我出名了,我怎么..对我来说我我感觉不到这种情况,我相反我有一种非常急切的这种要把真相说出去的这种愿望。因为我现在已经到了美国了,这里比之前自由了,然后我也已经一步一步的在经过各种审核各种考验,然后向高层啊和向这个全世界在开始传递信息了,那么对我来讲,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加速,就是我们更加加速,更加有效的去唤醒全世界的人。因为我们中国人,我们讲华语的同胞们,如果看路德社的话,看郭先生的爆料已经基本上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啊,但是我们还需要让更多的人,团结更多的人不同语言的人来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因为是凭我们中国人民这个现在来讲,对整个ccp政权来讲的话还是不足以能够完成。我们必须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但核心是我们自己为我们华人争取自己华人的希望,这个是一个核心,但是因为中共政权现在已经把魔爪伸向了全世界,我们当然要团结全世界一起来对抗这个推翻这个中共政权。那么在这个情况下,我觉得最紧要的是我希望我能够不断的往外传递信息,然后我也希望各位战友能够不断努力的去扩大这个信息面,然后加深这些不同语言的那个人民的这个理解,因为他们可能一遍听不明白两遍听不明白,但是我相信啊,其实全世界大多数国家受过教育的人,他不会像我们中国人那样接受的是愚民教育,她们的这个自主的判断能力和逻辑能力还是相对来讲还是蛮不错的,只要你持续的去给他讲这个事情,让他能够理解到让他能够知道这个点,并且这个是切身关于他自己利益的,那么我相信他会很快就明白这个事情。其实我最近这些日子在会场呀,包括在媒体访问的时候,我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们其实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之类的,尤其是听完我给他们讲这些证据以后他们也知道这个有多重要,像昨天那个章家敦先生啊,还有啊那个班农先生就不用说了。
 
路德:对你很尊重是吧。
 
闫丽梦:不光是这样,我会跟他们强调一下,跟他们说感谢您能够帮我们一起传播这个真相,非常重要。然后如果中共政权这样存在的话,我们全人类都会围绕在这种恐惧之下,他们都是非常明白的。
 
路德:这个,呃,文贵先生虽然您还没见面啊,
 
闫丽梦:没有见面。
 
路德:那是在这个从您,当时我通知您离开,迅速两三天之内就来到美国,这一过程你对文贵先生你什么感觉?你觉得,评价一下。
 
闫丽梦:啊,文贵先生,我觉得我没有办法用简单的语言去评价他,文贵先生是我最尊重的人!然后我没有偶像,但是文贵先生应该是我认为,呃,我这是最让我崇拜的人,最让我崇拜的人!这个文贵先生他在我整个的逃离过程当中是真的是绝对关键性的人物,而且是他一个人提供了大量大量的帮助,然后他通过他的力量提供了非常多的帮助,没有文贵先生的话,当然也没有路德先生的帮助的话,我不可能活着来到美国,几乎每一部这个都是坑啊,就我自己可能就是过完了以后回头看看才知道有哪些坑啊。当时身在其中的时候不定哪个坑掉进去我就变成香港的一个数字啊,甚至可能还是一个失踪的数字。
 
路德:呵,对,数字都不是。
 
闫丽梦:对对,连数都不是。然后搞不好还会被栽赃成什么情变离家出走呀,然后或者是实验室里面工资太低啊,所以抑郁跳楼跳海身亡都有可能啊,我觉得,对吧。可能还和小仓鼠一起私奔了都有可能,我也不知道他们可能说啥,反正随便他们编去吧。那郭先生的话那个他在不光是在我逃离的过程当中起到帮助,就在我来到美国以后,郭先生帮我安排了所有的方面都让我觉得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然后郭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我能够顺利的安心的来把这个真相新冠病毒的真相告诉全世界。他没有私心的,我跟他到现在都没有私下见过面,然后他每次都是给我鼓励,然后给我支持,给我帮助,我非常非常的感谢郭先生。当然我也想说我自己在这个爆料革命当中啊,可能大家认为是起到相当的一部分作用,但是我想说跟文贵先生比起来这个真的不算什么!我自己亲身开始这个爆料革命,尤其到了美国以后开始这个完全的投入这一系列的活动当中,我才发现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险阻。然后这一切都还是在郭先生已经努力了三年,把局面都打开了的基础上,我难以想象郭先生当时2015年离开香港2017年开始爆料的时候,他的内心会是什么样,他是一个相当强大,相当坚毅,相当有智慧的伟大的人!所以我没有办法简单的评价吧,这就是我..
 
路德:那个之前,水军都说你被文贵先生和班农先生软禁了,诱骗了,是不是来到美国软禁来了?是不是搞的你父母好像都相信了,你能跟我们观众说下是不是啊,这些中共啊这些造谣。
 
闫丽梦:中共造的谣太多了是吧。这个,我以前看他满天飞的造谣郭先生,造谣路德先生,造谣其他的这个我们的战友,我当时还没有这么深刻理解,等到轮到我身上,只要我看到他们造谣,有一天我就开始问我自己,我是不是一个真正存在的人。我觉得他们能够编织出一种幻像,让你觉得,可能闫丽梦这个人她就不存在,或者她可能实实在在就是一个养老鼠的实验员,他能够用他那张嘴颠倒所有的黑白是非,然后这一点也让我觉得非常为同胞感到难过,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就是我只是生活在他们,比如说推特上Facebook上YouTube上这样的攻击当中,他们只能影响我生活的一部分,我可以选择去看也可以选择不去看。但是我们的同胞生活在防火墙内,生活在中共的统治下,这个是无处不在的,是整个一个天罗地网编织起来的,而且是一个闭环式的一个谎言,那么也就是说所有的人被笼罩在这个谎言里面,你抬头看天是谎言低头看地是谎言,你周围的人都在讲谎言,你所有的一切都搭建在谎言上,那么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怎么样让我们的同胞们明白,中共政府是一个邪恶的撒谎的政权,是一个黑暗的政权,怎么让他们让他们理解到就是郭先生所说的唯真不破,然后并且勇敢的站出来反抗这个政府。用我们的诚实,用我们的正直,用我们的勤劳智慧去建设华人的新天地,建设我们的新中国联邦,这是一个非常任重道远的问题。那我想这个需要长时间不懈的努力,我们的战友共同努力才能够达到的。
 
路德:您接触班农先生来了以后就开始,第2天就开始接触。这么长时间接触啊,你什么感受觉得班农先生,评价一下。
 
闫丽梦:我很喜欢跟班农先生聊天。因为跟班农先生聊天是非常的这个straight forward的,你就包括第1天早上我其实是去那个大使馆见他嘛,喜马拉雅大使馆。然后当时我接到通知是班龙先生,可能会迟一点11:00到,那我就想我早点过去,10:30过去,因为他是要从华盛顿赶过来的。但是我刚到那里5分钟左右吧班农就进来了,然后一开门进来他就哇,就是那个啊就是big hug(大大的拥抱)的感觉。
 
路德:拥抱。
 
闫丽梦:没有,当时我还刚过来嘛,然后那个时候是纽约lockdown最严重的时候。然后班农先生就跟我说我给你一个huge hug(大大的拥抱)有六英尺这么大的。意思就是我在六英尺之外我就接到了这个意思。然后之后我们就是在那个郭先生有时候直播会用的那个大的写字台那里,就是,对着我们就在那里讲这个整个新冠的事情。班农先生他是不拖泥带水非常有效率的,他就直接听我讲,因为我在来到美国之前跟他有过两次电话的沟通嘛,他就会直接地问我怎么看这个事情,具体的怎么讲,电话上当时是信号有问题,在香港跟他说的时候信息量也有限。那么我就从头给他讲,包括我的证据,我的分析,我的经验我全部都会跟他说。班农先生非常认真,他会要求我在说了以后了来写报告,就是,呃,他提出来比如叫我按照时间线去写报告,这个当然花了很多时间。然后还包括我的证据整理,这个也有很多战友在帮忙,就是做一些翻译工作啊,其他的也有太多的证据,我一个人是,我当时跟他说你要我一个人做,那我这三个月估计我都不一定能整理完,但是有我们战友的帮忙,这个效率就非常高。然后我自己主要是在给他把这个英文的各种报告,大概前前后后,光之前那3天就给他发了十几份报告吧,就写一份发一份。然后有一种感觉就是,呃,他当时在纽约好像是停留了三天,对,就是像郭先生说的他睡在一个气垫床上,在那个大使馆的这个办公室里,那个那个床真的是不会很舒服的,相信我。当时就是每天早上我就过去,从早到晚就跟他在那里聊,他他也不是说一直在跟我说,他看到我写的很重要,他马上就会回身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他跟谁打电话,因为这个肯定是..我不好说啊,这个有机密的,对对对,他各种机密的电话。然后他就过去讲,而且他有的时候对一些点的捕捉是很敏感的,不用我去跟他具体讲。呃,这个以后可以展开来说。当然,他从第二天开始,因为他在第一天晚上他明确跟我说--我有几个家庭作业,回去做这个做那个。所以说从第2天开始我就有一种小学生在课堂上的感觉,你知道吗?班农先生他只要一打完电话他就看着我说,doctor yan你现在做的怎么样啊?我说,啊,班农先生我现在正在写,已经写到这个这个这个,你要不要先看,好的,你给我先看一下。然后看完了,拿着去忙他的事情了,我再继续写。然后过一会他又回来,doctor yan你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哈哈哈哈..这个过程也是非常有效非常高效的一个沟通,所以我觉得很有意思啊。包括后来那个他回到这个就是回到了DC以后呢,我们后面还有见过又见过面啊,什么再继续做这些沟通。反正,嗯我觉得班农先生啊,他的这个工作精神就是他和郭先生两个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牛的人。他们让我感觉就是可以不用休息,时刻保持在一种顶点的状态。然后精力充沛的去看到各种事情,就整个一个巨大的网络,并不是只说1对1的进行沟通,这个能力是超强,这是天生的,这种人天生的,啊,这么有能力,然后被放到灭共的这个位置上,那这就是天意。如果这个情况都灭不了CCP那我觉得整个世界离毁灭也就不远了,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不会毁灭的。
 
路德:对。这个这次在华盛顿DC啊这个,川普酒店这个会,你谈谈感受,你觉得怎么样感受?
 
闫丽梦:哦,这个我一直到开会当天早上都是蒙的,我不知道我是来干嘛的。我觉得这个酒店挺漂亮的,对吧,住得也挺舒服的,呵呵。然后第二天早上看到日程之后才明白的,大概是个什么事情。
 
路德:全是大佬,是吧。
 
闫丽梦:对,对,就都是那种你一看(路德:反共的。)名字,哦是他,哦是那个,哦是这个,就这种感觉。当然这个会议的这个这这个会议和我们平时见过的这个国内的会议他是绝对不一样的,完全没有那种寒暄呀,然后勾肩搭背的那个互相拍张照啊,那个扫个微信啊,然后递个烟啊,绝对没有这些事情的,大家都是踏踏实实在干事的。而且每个人的时间表都安排的非常紧凑。就像我们昨天说的那个纳瓦罗先生,他参加war room以后就是基本上噌一下就出去了,等我回过头的时候他人都已经没了,然后我当时还问了那个班农先生,
 
 
班农先生说他有事紧急离开啊,那个就是,对,跟总统有事情啊。所以你可想而知,他们每个人都是见缝插针的安排这些事情,每个人每天都是在做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说吃喝玩这样的去虚度时光,然后这样的事情我们总说美国政府效率不高,或者美国这个体系效率不高,其实不是这样的。他是必须要有一些制度来约束他们,不然的话以他们这种速度去做事的话,如果这是一种独裁政权的话,那这个结果可能比我们的维尼总加速师还可怕,他必须要有这个制度来约束才可以,对不对。那我们我看到的就是这个峰会呢,这个主题的是非常的丰富多样,而且会场的就是大家能看到的,是在直播的部分,在背后有很多地方,像我的话就和班农先生他们一起去接受那个我都我都不知道是谁在录的纪录片。就是就是那个由...C-SPAN..(路德:C-SPAN,C-SPAN录的纪录片。)就是我跟他们一起过去,然后就还有包括 One America(One America News Network是美国的新闻频道)在今天下午会放那个Jack对我的采访,这些都是就是一个接一个啊,很高效的进行的。
 
 
那你可想而知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在这样的一个敏感的时间点对吧,离竞选还有100天,我们的赵博士发现的。然后有这么多这个重头媒体啊,包括今天我看到的,就是后面我仔细看了一下,有著名的那个就那个黑人主持人的那个脱口秀。脱口秀的那个时政节目,包括其他的节目,那他们请的其实是一些精华的媒体,然后来这里就是其中fox报道这个反共的顶层的,这个整个的这个联盟他们进展到一个什么程度,这个信息的收集到了一个什么程度,然后并把这个反映给公众和政府的高层的决策人物来做一个综合的展现。啊,我觉得这个会议非常的有意义啊,应该说可能会以后我们回头看看会觉得她在历史上面是一个有深重影响的,一个这样的一个峰会,真的是一个自由峰会。
 
路德:对,这个未来华盛顿可能你可能得经常来,过不了多久,可能进这个house那个house是不是啊?华盛顿有两个house吧,是不是啊?
 
闫丽梦:可能到时候路德先生就是自己都不用亲自来,
路德先生的团队,a团队b团队,就直接排着时间表过来进行摄制,对不对。
 
路德:你看你,一下这35分钟就已经19,000了,都来看。
 
闫丽梦:哇,这么多。哇塞,这不是,我们现在这个是国内的时间的半夜吧。
 
路德:这还不是,还不是属于那个黄金时间。黄金时段是晚上和早上。
 
郭啸天:不是说10分钟就好了吗
 
闫丽梦:我们多长时间了?已经35分钟了。
 
路德:现在几点了?好,那我们还吃饭去了,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好不好?今天2:00我们闫博士还有一个访谈啊,很多啊,好的,我们今天节目就到此结束,呃,跟观众们..
 
闫丽梦:好,感谢各位战友,我们以后有机会的话在那个路德社,我们可以常见面。
 
路德: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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