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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貴 20170501_2



郭文貴 20170501_2

內容簡介:
劉:我給你說啊,解鈴還須繫鈴人,咱就說走正路找出路,這事比什麼都強,你呢,昨天打電話給我說孫立軍要來,你讓我看,我昨天回去以後十二點半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我問是不是孫立軍要來,確實要來,幹什麼呢我可以給你我說,今天到華盛頓,為什麼呢,因為習主席要到美國來,到海普莊園川普總統會談,定了四大安全戰略的對話,大概是在六月下旬,應該中美雙方有個網絡安全的高層對話,第一個對話要開始了,是六月上旬。是外交安全的戰略對話,第二個是網絡安全的戰略對話,這樣他是為中美高層的網絡對話來打前站的,今天到華盛頓,後來我一聽既然是這麼個情況,我就給孫立軍打了個電話,我問他什麼時候到,他說明天到,也就是今天中午的一兩點鐘到華盛頓,我說好啊,正好我也在華盛頓呢,他說老哥你辛苦了,咱一起見個面吧,他說好啊,我說我這會到崔大使那兒報個到,因為我是大使發的邀請函,因為他今天到,晚上可能就要跟美國會談,網絡安全對話的相關一些事宜。我明天去跟他見面,跟他來的主要是工信部、網絡安全師,公安部的網安局,主要就是這麼兩三個單位一起來的,重點就是談這個事情的,我跟他說一起見面吃個飯,他說可以,我說那我就明天定火車去華盛頓,明天可能跟他見不上,應該明天重點是跟美國人談了,關於網絡完全的事,然後後天見個面,然後27號我就回了,回來以後,你看你要是出不去,他們娘仨陪著你,還有誰陪你嗎。我給你說的意思還是今天咱們把其他話題先放下,沉重的話題往後放,還是咱說的,現在你們全家都在這,我們就聊今後的出路怎麼走,不能這麼走下去,我給你說句心裡話,我都替你著急,這話在英國也給你說過,我在你家裡邊跟慶芝和郭美也說過,我真的是設身處地的為你想,你光說站在你的角度上想想你的親人還有郭麗杰,你看看在控制內的十六個人,包括員工,親屬就郭麗杰一個人。這個馬建犯的大忌,違規使用相關的技術手段,這在這個行當裡面是大忌,你明白吧,這些事都是硬砍石鑿的他的違紀或者違法的行為,另外一個你說他替你辦事,這些咱全放一邊,是因為你為國家做貢獻,他並非因為你的事,說是你郭文貴你為國家做貢獻他給你幫忙,因為這個東西可以通過民事來解決,幹嘛要通過刑事呢,所以這些事我就給你一個建議,從這條路這樣往前走的話是有出路,而且這個出路我覺得的這樣往前行的話會顯得順暢,你要說我這樣給你說了你非往旁邊走,總是拉偏套的話,那就不好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這都是推心置腹給你講的,這是我今天講的,其他等我從華盛頓回來咱再說,好不好。

郭:好。

劉:有些不是非要通過刑事來的,就是你不是全都觸犯的是刑法,就有些可以通過民事來溝通來解決,你包括現在有些債權人要起訴,這些都是可以和解的。都可以調整等,也包括文貴你說的李友的十一項罪,就四年半,誰說要判你四年了,我說要判你四年了嗎?你怎麼沒鬧明白了,所以很多事你真該好好想想,現在不是那麼回事,這今天我們就經濟來解決,你老是說他們怎麼商量的怎麼開的會,你的信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郭:我到現在沒有一樣信息是假的。你能給我說出來有一件是錯的嗎?

劉:我就不給你說了,我要再給你說多了,你的話更多, 現在老覺得你有點……

郭:不是,我給你說書記,現在北京的行動是三個方案,一個是您在這談,談成是一個方案,華盛頓談不成一個政治交易,不惜代價的交易方案,第三個還有一套桌子底下的方案,我都知道,今天書記我也給你單刀直入,我也得有三套方案。

劉:你說說你的三套方案。

郭:一套是你給我談成是一套方案,同時華盛頓做好了不惜代價的交易,把我弄回去的方案,第三還有私下的黑方案,這是三套方案。我相信這三套方案,我也面對這三套方案,同時我也有三套方案。很簡單,昨天你們離開以後FBI的人來找我了,給我了兩個選擇,從現在開始只要郭文貴一個電話就告訴門口的人你就是得到美國最特殊的保護方案,我原來電話也給你說過,我今天正式給你說,只要你們有任何的行動讓我感覺到,我就立馬給他們打電話,這不是我做的,是你們讓我這麼做的,這是黨和國家把我推向了那邊,我就接受,你們要是有行動我分分鐘就做決定,這是一,剛才您說的法律問題我全都不接受,因為咱們談的基礎是不變的,王岐山和孟建柱是腐敗分子,他抓的腐敗人就是有問題的,傅政華收的錢是天經地義大家都知道的,你不但不查他,還讓他做主席台上去,你讓我相信這個國家,這個體制的反腐敗,這不是笑話嗎,這不是把我當傻子了嘛,全人類都知道的事情,難道我要去驗證嗎?所以我覺得不接受,因為這個本身就是個政治事件,不是我一個人說的,有太多人都知道了,第三個方案就是剛纔我全都不接受。

我覺得我的說法和他的相近,你剛纔說的後兩條,什麼政治交易,什麼桌子下面的黑色手段,我不清楚。

郭:對,這就是我想知道您的話,咱們的國家和黨向來用這個招對付一切人,這事跟我沒關係,我不知道,我看到的太多了。

劉:你聽我給你講,我了解的和組織上跟我講的,就是這套方案,把你勸走。

郭:你說的我都聽,我也信,但是我今天給你最好的就是實話實說,孫立軍來他要幹啥,你沒給我說,但是我知道啊。上次他來我也都知道。你可以問問他,他跟誰談的我都知道。美國政府也都跟我說了。

劉:要不然你倆見見。

郭:不跟他見,我跟他見乾什麼。我跟他見得打起來。他憑啥老害我啊。我跟他什麼仇啊,他的犯罪,早晚中國人民跟他清算了。我知道他可不是一點半點。咱們可以試試。我這人名人不做暗事,你可以告訴他,他要不把我宰了,要不我一定要陪他玩一把。他玩明星,玩董卿,裝神弄鬼的招搖撞騙,披著人民警察的衣服,都對不起這身衣服。

劉:你還是得冷靜,我覺得昨天曹先生你們倆談的心情好了,但是員工的問題。

郭:我從今天不再跟你談員工的問題。

劉:員工的問題,你個人的名義的問題。

郭:我個人我也不再給你談這個問題。

劉:就這個事,剛纔你也說了郭美還有郭強。

郭:你覺得郭美和慶芝是能自由進出嗎?

劉:我覺得可以。

郭:誰能來保證這事。

劉:我來給你保證。

郭:郭強、郭美、慶芝他們三個都想自由出入,我希望得到您一個法律上的認可,不管我發生什麼事情,我需要文字的東西。

劉:因為郭美給了我一個文字的東西,給了我承諾書說二十天,我倒覺得二十天並非是一個硬性的受限,這是我跟郭美個人談的,他這個東西僅僅給了我,現在就在我手裡拿著,我沒有交給任何人,這是郭美給劉伯伯的一個承諾,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他二十天左右跟她母親回去看爺爺奶奶,屆時如果我們工作能夠向前推進的話,郭麗杰問題也解決了和家裡面有人照顧他們的爺爺奶奶了,他再過來跟你見麵團聚,這個事我認為都是正常的,昨天我也給你講了,說岳慶芝、郭美到美國來,你們全家人在一起團聚,似乎是我在做其他的文章,昨天我對這事已經做了一個說明。

郭:嗯,郭麗杰的事情我再給你說明,因為你原來承諾過,他沒有在你到來的時候回家,所以我一定要講一次孟建柱和王岐山,我隨時都要開講了,我要公佈她倆的信息,因為郭麗杰沒讓回來,是王岐山和孟建柱的決定。

劉:不對,你聽我。你要這樣的話,你就完了,你又要往反方向走了。

郭:書記,我今天跟你發自內心的說,我今天告訴你的我都是心裡話。我今天通過這個電話,通過這件事情,我已經放棄了對我員工任何的要求。包括郭麗杰,我放棄了,名義上我也放棄了,我不要了。

劉:這是兩回事,這個事說郭麗杰出不出來和王岐山更嚴重這是兩回事。

郭:我非常了解,今天有人跟我說,他說相信人家劉元平書記盡最大的努力想讓郭麗杰出來,他說你千萬千萬這時候他說這是孟和王做的決定。所以我從個人上我真的感謝您,人家說您廢了很大勁,多次提出來說讓郭麗杰出來,但是您說了不算,我特別難受的是我知道您為這個難,但是我今天叫您劉書記,我是真對著您背後的老闆說的。

劉:不,你聽我給你說啊,我給你說的意思,咱們先拋開這件事不談。

郭:我不做一次我對不起咱們。

劉:你聽我說完,就是說,岳慶芝和郭美如期正常,我是這樣希望。

郭:當然,我希望得到您一個文字的承諾,他仨都可以自由進出,隨時無條件的進出,郭強也要回去,他要去看爺爺奶奶去。

劉:對呀,因為他奶奶最近這個身體又不好,又做眼睛的手術,是吧,回去看看孫子嘛是不是。

郭:嗯,特別是我父親也不能動了。

劉:我跟你說啊,這叫什麼呢,這就要入檔,這是家裡事。我說的意思是說,就是他們娘仨回去,出來這些事情,這些事情全都是好事,這些不是說什麼原則問題。

郭:今天,郭美,你可以告訴你媽,你跟你哥和你媽可以自由進出,這都不受限制,自由進出無條件進出,你伯伯給你們個文字東西,所以說你們三個跟我沒關係了,你們三個是國家給你們承諾的權利,咱就相信你劉伯伯,相信咱安全部。

劉:但是我給你說有一條,就是這次慶芝和郭美他們倆還是應該按照給我的承諾,就是說這個承諾你們該回回去,完了以後我想你父親這個事屆時會有這麼一個向前推進的一個結果。

劉:我給你說你要是對王岐山,孟建柱再曝什麼料的事,這事咱倆得單談。

郭:書記我爆的料我負法律責任,他要沒這事,他不用怕我爆料,還有一個就像你剛纔說的你絕對要了解文貴能走到今天,我再給你說一遍,你也看了我所有檔案了,王岐山書記和孟書記一次次想把我全家毀了,我的員工還在受這種待遇,就像昨天曹先生說的全世界都看不去了,不管哪個人有一點良知都看不下去這些事情,他為此也調過很多令,曹光彪是我們安全的老幹部,但是他說文貴不能走向極端,昨天還勸我一定不要反共產黨,讓我公開承認不反共產黨,我說我現在沒說反共,但是我也沒說愛共產黨,但是未來我希望給我個理由我不反共產黨,我說我也希望有一天我把推特關掉,我不說話,迴向正常生活,十九大之前我絕對不會做任何決定,因為我看十九大王岐山和孟建柱還有啥職務沒有,如果他們還有什麼職務,那這什麼都不可能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如果沒有他們了,這一代人都上來了,您這樣的人都還能存在,那我當然宣布不反黨,支持習主席,不反國家,不反共產黨,不反民族,然後我就關掉推特,華麗轉身,我本人就過正常生活,這是我願意的。

但是得看十九大,在十九大之前你現在要給我談的事情就是所有員工,太簡單了,我不要臉不就行了嗎,我的員工就在哪待著去吧,我不要了。關鍵現在你能把我怎麼著,你說現在你們已經把我名譽已經毀了,我什麼都不在乎了,還能怎麼著,我不要了,錢本來我也拿不出來,你們相信我還能把錢拿出來嗎,我不要了,這些國家的基金都跟我沒關係了,我也不需要錢,我什麼都不要了,我今天正式給你說我沒任何需求,您願意給什麼就給什麼,不願意給就算了,然後我老婆女兒和兒子的事情你給我文字的承諾,能夠讓他們自由進出,不一定是一次出入,可能一次回一個或者回兩個,你們願意把我的兒子扣著那就扣著,反正他們三個不會一起回去,最多一次回一個,我要讓全世界看看到底共產黨是個騙子還是說實話的,現在百分之百沒人相信共產黨,我不相信有人任何人能相信中國共產黨的,但是我要拿我的孩子和老婆來正義一把,然後我現在給你說我什麼需求都沒有,你們背後有三招我也有我的三招,就這麼簡單,我就是給你把話實話實說,我沒有任何需求。本來今天老議員到這來的,要來給我談事情,他說美國聽證的事情還需要更多的議員來聽證,他說一定要相信中國政府來說什麼我們都知道,恰恰這是我們關注的地方,美國的行政和法官和國會是三個權利,沒有中國政府老用這種教學的,這在美國絕對行不通的,但是現在都是新的,在這個時候我們恰恰要關注這個事情。

劉:你說國會關注你的事了。

郭:你可以問問去。是怎麼關注的,書記是您想讓我回去,但是有人是要把我推出去,這就是為什麼以前就不用到今天的,聽您百分之一就不會發生到今天,但是有人不這麼認為,他們腦子是瘋狂,他們管理國家的素質,從錄製我的視頻強姦女員工,早洩,三邪視頻,然後發動這些愚蠢的行為,他能有什麼資格代表這個國家,然後做出這個決定讓我面對完全不存在的案子,您看了我的捲宗,綁架罪,還有行賄罪,還有什麼我行賄張越,書記我不知道卷宗什麼樣子的,您看的是哪份卷宗,我這人好幾份卷宗呢,我要是行賄張越你把我槍斃一萬回,我給張越就一個來往,一瓶紅酒。咱現在可以到美國去把張越叫出來,如果有一個字說我給張越拿過一分錢,你槍斃我一萬回,還說我非法綁架徐耀,我纔知道那是慶芝的外甥,簡直是荒謬,他們現在對你說的所有的話和事情沒有一句是真話,我說劉書記本來是來說來了,我說我給你說你也知道國安的人,他是絕對保密的,前兩天齊心閣要見我,也是說這個事,因為跟他我們都是朋友,為什麼不讓國外人摻和這個事,但是我沒想到的事情你劉書記聽到的事情很多都不是真的,我要是給張越送一毛錢,你可以把我槍斃了,我行賄張越,還有孟會京,孟會京的老婆買房子,他們真敢作啊,你們讓孟會青自由的說幾句話,看我是行賄他什麼,他給我辦了什麼,我給中紀委辦的事情,怎麼會是說我行賄他,行賄叫權錢交易,他給我什麼權了,就這樣的假都能造的出來,三年了找不出我罪,給我整出來21條罪犯,黑社會罪,藏匿槍支罪,強姦罪,強姦未遂罪,非法綁架罪,行賄罪,隱匿銷毀票據罪,書記您是懂法律的人,您讓任何懂法的人去想想任何一個有想法的人能想到這跟我有關係嗎,我郭文貴從我第一次死的那天起我絕對不能再回到看守所去,有一天公安和法院查的時候我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你問問呂濤和楊英,他要敢說他做的事情哪怕一次我知道,你讓他拿出證據,你就把我判了,我都想過了,我準備28年了不是開玩笑的,書記現在在我頭上就蓋了21條罪,有本事三年把我定個罪,還公佈馬建副部長行賄罪,這又幫了我一個大忙,首先我行賄罪,得給錢啊,他得給我權利啊,行賄最基本的特徵就是我給你錢,你給我權利,權錢交易,就像當年抓王有傑一樣,抓到後中紀委說我給他多少多少錢,最後一查是我沒給他錢。郭文貴瞎話連篇,怎麼威脅,把人曾慶紅給牽出來,誰能錄視頻,你說這視頻是公安部某部門幹的,孟建柱書記不知道,王岐山不知道,你說王岐山書記是查紀委的,就查郭文貴商人,全人類都知道王岐山是查我的,到處說要弄死我,他見了美國人都說郭文貴不是好東西,你還替王岐山說話,你覺得不浪費你時間嗎,他見到美國人說我是個騙子,一分錢沒有,說盤古都不是他的,別聽他胡說,用得著他一個國家領導人對我這樣嗎?孟建柱書記親自給人家說郭文貴就是個騙子,騙你們的錢,趕緊給錢拿回來。用的著這麼說嘛,你還把他當成國家領導人,周永康也是國家領導人,令計劃也是國家領導人,不都是一百多星啊,他被抓起來連狗都不如,孟建柱和王岐山他什麼都不是,他代表不了國家,代表不了這兩百多萬的干警,他代表不了書記,不要認為他的職務就是他的偉大,他是個人當他不配代表這個國家的時候我就不把他當成領導人了,孟建柱用得著帶著十幾個跑到中東去把我毀成那樣嗎,我還能尊重他嗎,孫立軍跟我見有什麼用呢,天天拿著錢到美國亂揮霍,美國人都知道,這些我們都盯著呢,他到美國來幹什麼事情都盯著呢,我不能給你說這是誰說的,我得給人家承諾,這個事情越搞越大,我說我也不想,但是很多事情是我控制不了的,不是你想失去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劉:繼續撒火,把你的火都給卸了。

郭:我從認識你到現在,我說哪句話現在你往回看,有時候有些情緒的表達,但是我哪些不是認真的,我的律師明確告訴我任何簽署卷宗案情的事情律師必須在場,現在美國分的特別清楚,我的私人律師,商務律師,還有我的刑事律師,我今天就很明確我的律師團隊現在在樓下,我隨時可以叫他們上來,我告訴他們我現在就是友好配合,和友方講清楚,不到法律的程度,所以我不希望把事情失去控制,我也不想。但是我還是那句話畢竟孟建柱是你的老大,王岐山是你的老大,他們要幹啥不可能告訴你的。

劉:你這說的是我是蒙在鼓裡在辦事的。

郭:我覺得大多數你是蒙在鼓裡的,從您在北京咱倆通電話我沒有一次不告訴你的,我說我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讓你蒙在鼓裡,孫立軍來我給你說的,原來去中東的事情我告訴你的,他在美國找的公司我告訴你的,他在怎麼到項目組這人怎麼弄的,李友卷宗一個月怎麼改的我告訴你的,沒有一件不是假的吧書記。

劉:你說的這些,我打個引號來說不問出處,你這讓我從雲裡霧裡鑽出來了,看來我還真的是得換個角度看這問題,但是我給你說有一條我還是說那句話,這句話可能有點官味,不管那些第二條或者第三條也好,你要是信我,咱們就走一下試試。郭:我絕對信你,但是我不信你掌握的信息。

郭:都對,但是就一件事情你們從來沒有考慮過,為什麼我走到今天,未來我想走哪是不是我說了算,今天我問你劉書記,我願意走到今天嗎,但凡你有一點的常識你也能看出來這件事是什麼案子,王岐山和孟建柱這麼折騰他們沒罪嗎?傅政華沒罪嗎?李友沒罪嗎?就郭文貴有罪?還得說清楚,郭文貴的立功全都不算數?然后孫立軍每次都是偶然的來美國了?然後跟美國談電信的事情?難道郭文貴就這麼笨嗎?不是我不想,我怎麼想,就是提出來要幫助我保護我,兩年半以前在邁阿密CIA的人還來找我,我說我不接受,也不給你們談,我把電話給律師讓律師給他們說,在說的話我就告你,但是我到現在我沒辦法,已經三年過去了,人家又來了,又來給我做交換,這是兩邊的信息,他們能一起撒謊?美國人和中國人一起撒謊說郭文貴我們乾一件事,你覺得可能嗎,這您不知道,這天下人家都知道。

劉:哎呀,文貴呀,我覺得你鑽牛角尖鑽的太厲害了。

郭:我不會拿我的命去鑽牛角尖去,我要是鑽牛角尖我活不到今天,就像所有人說的企業是一塌糊塗,說我是個騙子,我的企業是全中國最好的公司之一,最起碼是最高最乾淨的公司,然後把我神話的簡直就不是人了,我不是那樣子的,我給你收咱們見面給你說實話,咱們不講宏觀的,不講大道理,只講具體的事情,我就跟你實話實說。

劉:你說這邊走的是三條路,我這是一條路,桌子下面還有一條路,還有一個在華盛頓做政治交易的那條路,你呢,第一條路怎麼辦?

郭:我聽你的。

劉:那兩條路就全當我不知道,咱倆這條路怎麼走。

郭:我聽你的。

劉:你要聽我的。你能聽我的?

郭:我能聽我就听,不能聽我會告訴你。

劉:你要能聽我的,我覺得這條路不妨你可以試一下。試一下的話我們就得相向而行,你呢就要冷靜一下,冷靜一下把剛才講的那些你的那三條路,特別是後兩條路你就要先放下一條,看看這條路能不能見到真正的成效。這個小平同志講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看看我們現在我們倆個人走的這條路能不能行,如果說有一段實現之後,走不通,那好我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我也犯不上受這辛苦,我也不是說家裡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幹,你明白我意思了吧。嚴格說這個事組織上安排,我服從組織的決定來咱們進行談,你也同意說這條路要走,我說我們不妨試一試,向前推動推動,推動就需要我們相互之間共同來合力解決,這條路如果說你認為可以試,那咱就往下談,一起往前推動一下,有個時限,你比如說,你說了不反共產黨,起碼現在你還不反,說法你也都讚同,咱們7月1號是個時限。

郭:那7月1號之前我的直播視頻我愛講什麼講什麼,從明天起我就沒有任何顧忌了。因為很簡單,我郭麗杰沒有回來。我這事沒有解決我必須得說。否則他們永遠都認為郭文貴欺負一把就一把,他背叛我一把我就要跟他來一把,一定要這樣子。

劉:你如果說因為郭麗杰,你淨說他們背叛你了,我們倆個共同走的這條路,我對你如何。

郭:您對我是百分之百。

劉:我對你百分之百,那你對我百分之多少。

郭:我對你也是百分之百。

劉:那如果說你要這麼弄的話你是百分之百嗎?

郭:但是這不是我違約,你不能把這放到我身上去。

劉:但是這個事和我直接相關。你要知道我今年62了,明年我退休了,我還想畫個圓滿句號呢,包括慶芝他們母女來我是壓上身家性命的來做的擔保。

郭:所以郭美一定回去。你放心吧。

劉:你聽我給你說,那是當時話趕話說到這,臨時動力我就拍板了,然後做的工作,她回不回去,你們家庭內部自己定,我絕不說採取什麼強迫你們的這種態度來提要求,為什麼呢,我麼在一起要想形成合力,相向而行,就打壓共敵往前推,說生意場上有討價還價,咱這不是討價還價,但是這些都在情理之中,明白了吧。但是臨時這麼動議說他們兩個人一起到這來,實現了。

郭:對,非常感謝,所以我感激你。

劉:實現了,你說你四哥和六哥的事,他們來之前實現了。

郭:所以我感激你,你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盡力做。

劉:所以我給你說,這些事情我能做到我盡可能往前推,但你要注意一條,這些最後決定權在我這。郭:不在你這。

劉:最終的決定權在我這,這是客觀事實,大家都承認的,那好,誰有這種權限你非常清楚對不對,所以在電話裡邊你也跟我說你四哥六哥回去,你感恩孟書記,這是你電話裡講的。

郭:所以我下次不談孟書記,我談王書記。但是這三週已經過了,我承諾完了。不再欠他。

劉:不,你聽我說,這不是說誰欠誰,這大家都得講一個情份和情義。最終的決定權,母女倆來了,你四哥和六哥放了,一家團聚了。老人都見了面了,現在是個自由身了,但在這些當中,你的那些UTOUBE也好,推特也罷,你倆誰先。

郭:但是我不說王和孟,我沒有違背我的諾言。

劉:你是沒說,但是你的字裡行間,你的言談話語,你知道我劉某人承受多大的壓力。

郭:你是承受很大的壓力這是事實。

劉:咱這麼講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在這點上你把我給擠壓到了天花板上,延平說了,提的建議我也贊同,但是意見並不是一致的,但是最後領導拍板同意延平同志的建議,這個事你都知道我們是有組織原則的,個人服從組織,下級服從上級,全黨服從中央,這是黨的組織原則,但是相當一部分人在保留著自己的意見,最後的怒火不是集中在你郭文貴身上,是集中在我劉某人身上,我背負多大的壓力,你看即使這樣頂著壓力我又來了,還是這麼談,為什麼?我自己能決定說我們四個人一起來美國嗎?我也得請示,也要把我的想法做一個非常完整的一個詳細的報告,組織上經過認真的研究以後同意這個建議所以我來了,咱們坐在一起談這些問題,目的是什麼,還是要通過這條正路來解決這個結,找出解決問題的出路,所以我給你說這條路你要是真正的堅信的話,我覺得我們應該是相向而行的,相向而行的目的是為了把出路找到,大家一起走,走到前就把問題全都解決了,那在這個時候我們就要創造一個解決問題的環境,我不是在講別的,不能說我們在解決問題總是我努力的去做一加一等於二,你哪是在做一減一等於零,你總是在回復原點。

郭:我哪是一減一等於零啊,您忽視了最大的事實,就在你跟我談到時候他們試圖把我弄回去,想毀掉我。第二個是按照領導意思承諾郭麗杰在您到來之前會回家吃飯,這已經三十多天了,我沒有失約一次,也沒有做任何消息的事情,我沒有講過一次王書記和孟書記。

劉:你聽我給你說,即使說郭麗杰今天還沒回到家,他也不見得說近期就回不到家。

郭:我昨天做了一個決定,決不讓您為難,因為你呢把我的個人問題,員工問題,你去再審,今天我都不要了,我見你第一次我就相信你,我對沒有要求,我說好的事情沒有一次沒有兌現的,我昨天想了一天我不讓你為難就是給你最好的回報,但是我的妻兒一定要回去,全國關注的不讓你為難,但是我希望你讓我的家人自由出入,然後我對您沒有其他的要求,你不用著急回答我,您覺得我有罪,那就讓國家引渡或者告我,來吧,我的員工有罪就判了他們,都把他們槍斃了,跟我啥關係,我還能天天哭去嗎,這不可能的,還有我的資產你們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我不管了,現在我沒要求行不行。

劉:你要這麼說的話就不是我們兩個人要走的那條路。

郭:書記您真得意識到,您也是老領導的核心,說您不要讓人家延平來做。

劉:誰說的。

郭:這你不用管。說延平這個人真是個厚道人,你千萬別讓他難做,說他在你這個事上真是苦口婆心,滿嘴冒泡,但是這幾個人不會給延平說實話,我說那我今天就做一個決定,我說不讓延平書記為難了,他說你要這麼說的話你就是個英雄了。所以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就是該干啥幹啥,然後我跟您沒要求,你把郭麗杰槍斃了,我都想好了。昨天郭美說,爸爸憑什麼你再推特上說全家殺了我也認了,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是我不該,以後我不說了,郭麗杰我也不管了,這不就完了嘛。

劉: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就不是想要跟我一起走了。

郭:不是,你說我這咋不是在往前走呢。你說我現在怎麼弄,我本來想著你來的時候你一進屋給我說文貴你希望我做啥,然後你想要啥你跟我說,這不就完了。結果你現在說文貴你要面對卷宗什麼的。孟建柱管理的公檢法已經被社會上列為了幾乎為黑社會組織,我很快會給你答案,馬克斯法案就等著孟建柱和王岐山呢,包括付振華,你已經看到了美國已經把他列入到禁止全球理由,你回去告訴孟建柱和王岐山,我郭文貴能不能做到這一點,我現在給搗破組織答應給組織捐三千萬美元,我說你就把這事給我整明白,他怎麼虐待我的員工的,全球追加,他現在管這個案子你讓我去接受,我憑什麼去接受。

劉:那你的意思是說找個第三方。

郭:對啊,第三方。

劉:我聽聽你這第三方建議是什麼。

郭:就兩個方案,一我認法,你認什麼樣的事,你違法了,你也別問別聽公告結束,這是一個最佳方案。為什麼,今天我再說一遍王岐山、孟建柱、付振華代表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也代表不了中國共產黨,說的一樣我得留國家尊嚴,我要求依法治國,我當然要依國家的法律,那些事能落了國家的面子,抓了半天。

劉:你再重複一下你剛才的說法。

郭:我剛才的說法就是王岐山、孟建柱、付振華代表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關於這個案子的問題,我不能因為我的案子我推動依法治國,這事就了之,不能,國家沒法交代,在社會上,國際也沒法交代,郭文貴願意受罰,我沒罪,但是我絕對違法了。

劉:你承認有違法的。

郭:有違法的。

劉:你承認違法但是不承認有罪。

郭:對,半點罪都沒有。我願意受經濟處罰,最高額處罰,你公告完處罰,經濟處罰,我郭文貴認了,這事情我也不想再談任何具體,這是我對案件的要求。

劉:好。這是你的一個基本觀點。

郭:對,我認為你們不行找第三方。

劉:你剛才說這條,就是說你承認你有違法事情,但不承認你有犯罪的事實。是這意思吧。

郭:是。

劉:好的,這條我記下,我們如果按著這條我去琢磨去,有沒有前行是可能。

郭:當然可以,您太容易了書記,我再說為什麼容易呢,因為你是非常嚴肅對待事情,這個事情非常簡單,就像當年劉志華的案子一樣,安全部找郭文貴誡勉談話,一桌子我坐在那結訓談話,來一個訓誡書,就結束了。

劉:誡勉談話是對黨員和公務員講的。你能誡勉談話?

郭:那我問你共產黨不是給我做的?那你的去問你們耿部長去。

劉:當時誰讓你弄的。

郭:耿部長讓馬建部長讓滿永平

劉:因為什麼事情誡勉談話。

郭:劉志華的事情。

劉:嗯,因為劉志華找你誡勉談話?

郭:對的。

劉:那時候就沒有誡勉談話那一說。

郭:你回去問,都留有檔案的。所以書記你不要在這問我什麼,我什麼都不想听,你就給我一個最高額的罰金,這很快,你二十四小時就做出決定來了。這不需要麻煩,之所以麻煩就是孟建柱、王岐山在藉機再找事。在往里圈我。

劉:行了,這是你說的第一條。第二條。

郭:第二條很簡單,員工全部取保,馬上取保,二十四小時就可以取保,你說哪個不符合取保條件你告訴我。都關了兩年半了,你給定個哪個罪行,都在裡面呆了兩年半了,取保不就完了,這二十四小時就能做到的事情。第三件事情非常簡單就是我的資產。很簡答,我希望你用你領導的一個專案小組叫我們的人去跟你全力配合,就配合什麼,該還錢,郭文貴馬上還錢,該拍賣拍賣,如果這東西誰能拿走​​就拿走。

劉:你先等等,比如說你現在債務的情況,你現在比如說你真是把這些債權人,把他們都了結的話,你資金有問題沒有。

郭:什麼問題都沒有,但是我不會再拿錢進去了,我很簡單,我的資產,一,我拿銀行貸款還現金,我換完還有百分之七十,第二我把東西給我基金不就完了嘛,就把我所有的資產放基金裡面,履行國家任何的程序。他們不用給國家打官司了,然後他們把賬還了。

劉:就是用你的基金來還。

郭:基金來還,基金接手。

劉:基金來還你的債務,然後基金把你資產打包拿走是這意思吧。

郭;是的。第三件事情你同意我在國內賣不就行了,方正證券8月份股票就開始歸中東了,他馬上就變成15塊錢了,我可以告訴你他可以很快變成那個十五塊錢。

劉:現在多少錢。

郭:現在是9塊錢。

劉:你這又有錢花了。

郭:不是,16塊錢我賣完正好把所有債全還完了。

劉:行了,你這再有錢花,下次來是不是再請我吃點魚子醬。

郭:沒有沒有,今天中午就是魚子醬。

劉:今天中午不在這吃。

郭;你這什麼意思,來開會了。

劉:什麼意思都沒有。

郭:那這是訓完話就走人。

劉:你的意思是中午咱還吃飯?

郭:為什麼不行,吃個飯還能怎麼著,所以你完全把我當敵我矛盾來對待了。你把我當朋友為什麼不吃飯呢?

劉:你這說話真沒良心。

郭:有良心你就在這吃飯。

劉: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郭:我這飯有毒嗎?

劉:我給你說我要是著急真是罵人的。

郭:你造我呢?

劉:在造你怎麼了,你給我玩平板玩四十五分鐘,我才五分鐘,我多大年齡你多大年齡。咱們現在要懂拳頭那個有意思嗎?我還是說那句話,微笑解決事情。咱們對待這事就是要心平氣和,幹嘛非要用拳頭呢。

劉:你剛才說的這三條,你得把這三條記下,文貴你再重新復述一遍,讓小吳記一下。這辦公室主任得記住這。你再說一遍,我倒覺得這不是沒有商量的可能,真的,你別著急。

郭:我這時間我是沒有辦法了。

劉:我給你說咱就這麼走,你別給我弄6月6號什麼明鏡又第三次直播,我給你提個建議,起碼拖到你那個財務會開完了以後。

郭:那這真不行,你離開一星期要開會,我要回答他們三個問題。這我真做不了主。現在這財務和資產到底怎麼辦,這我必須得弄清楚。

劉:我理解。

郭:第二個就是那個紅通事情到底怎麼辦。第三個我必須讓大家知道中國政府對我的事情到底什麼態度,他們就是欠著大家的,這三條我一個都沒回答他們,

劉:你把這三條記清楚啊。

郭:第一個我郭文貴紅通的事情現在是繼續保持還是被刪掉,因為要是這我就必須辭掉所有委員會的職務。

劉:如果要是取消怎麼辦。

郭:取消就是取消沒有了。

劉:取消的話咱倆就徹底坐一個小板凳了,現在我跟你是對著坐呢。

郭:對啊。本來咱倆就做個板凳啊,我是你的兵啊。

劉:你這個說話真的負責任,你不能說我做什麼,你往反方向再走。

郭:我給你時候的話你有沒有信任感。

劉:行,你把你那第一條就剛才你說的,我所有涉及的國內的法律的案情的所有這些問題,我就希望有兩個方式,第一個方式我不想去談論這個案情,這個案情我希望中國有承認有違法的方面,這個具體我也不去談了,為了維護國家的依法治國的形象,為了維護國家的對外國際形象,為了維護國家在這三年案情調查的人民的形象,我以國家利益為主,我要捍衛國家法治的形象,我願意接受經濟處罰,承認接受違法的現實。至於怎麼定你們來定。

劉:他們跟你這僅僅是面對沒有直接跟你聊過天。也沒有直接參與跟你聊天,就咱倆在聊天,讓他們記得準確一點沒有有筆誤。

郭:讓他在維護國家法治形象,我本人不管有沒有事我都願意承認違法的現實,願意接受違法的經濟處罰,當然我沒有任何刑事犯罪,絕對沒有,同時我需要這個處罰是對全世界公告,對郭文貴有什麼違法事實我認了。經濟處罰我認,然後公告,然後郭文貴的事結束了,然後過去所有的事情都了結了,就郭文貴的任何歷史、經濟、所涉及的案件,一切了結,當然紅通取消,就是像外國一樣協商認罪。協商認罰。這就很簡單,這是全世界通用的,外國人也接受,對中國形像也好,所以說中國政府絕對是依法治國了。所以這樣的話既維護了國家的國際形象,法治之國的形象,然後對郭文貴的事情也處理,對紅通也撤銷,然後我也可以繼續為國家做貢獻,這是第一個,我說明白了嗎

劉:你們記清楚了啊。

小吳:我複述一下就是承認違法方面,願意接受經濟處罰,但不承認犯罪,主要考慮的就是從維護國家法律形象為主,處罰結果可以向全世界公告,宣布事情已經了解,取消紅通。

劉:他說的對不對。

郭:完全對。第二條關於我家人和員工被羈押的,我認為由於羈押超過了兩年半的期限,按照中國的刑法,按照中國所有法院的有關規定,由於現在各種情況都是經濟犯罪,不是重大刑事犯罪,可以以李友案件作為參照,把這些人現在全部取保,或者取保後也可以根據情況定罪或者起訴,以為羈押期已經過了。

劉:據我了解這裡面有些人已經批捕了。

郭:對,批捕了不起訴這是很正常的嗎,因為羈押已經超過兩年半了,我認為先取保然後最後進行法院的一個手續了結,比如說過了羈押期就算了,或者判一些緩刑,也為了維護國家的法制形象。

劉:這些人我看了案卷,至於你說的案卷是正確的還是存在問題的,咱們再單獨談,僅僅就案卷字面反應的這些人數而言,之所以能夠檢查機關批捕是證明他涉嫌犯罪了,當然說這在量刑上要依照法律依照事實來進行定罪,你剛才也說了涉嫌犯罪,那就是按照刑法來進行處理。對吧,是這麼個意思吧。

郭:我要這樣說,我沒有權利代表我的員工他本人是否涉嫌犯罪,嚴格來講我沒有資格說,但是現在我跟你我指出我要求,因為有的已經關押了兩年半甚至三年了,他們涉嫌的隱匿票據罪,騙貸罪,這個罪行最高也超不過一半的刑期,包括現在為了維護社會形像我可以做出兩件事情,第一我這員工判完出來百分之百都會折騰,如果今天讓他們馬上保釋,我保證任何人不再上訴,不再申訴,不再社會上談論,全認罪。我來保證全部認罪,我會給他們家屬說你們認罪現在就去保釋。永遠不再談案情,否則這16個人每個人都會跟你折騰下去,他們一定回去折騰,而且我也一定要讓他們去折騰,他們不折騰我也會折騰,我向您保證只要馬上取保候審,郭文貴就不再談這個案情,用不談所謂的刑期逼供,他們也不談這事就算過去了。

劉:這事就算了了。

郭:對。這是關於在押員工所涉及的案件。

劉:這是第二條,記完一會復述一下。請文貴來確認。你笑什麼。

郭:書記你應該當政法委書記。你要當了中國政府就不會是這樣了。

劉:我從明年就退休了,我當什麼書記呢。

小吳:陳述剛剛說的這點就是兩方面內容,一個就是對於羈押的員工和家屬要求全部取保,第二個就是在取保的前提下保證都認罪。

劉:不是,應該是依照法律以事實為根據,以法律為準時,接受法律的判決,也保證他們不再繼續申訴。

郭:不再任何地方申訴,因為什麼呢,這些人很多專案組都打他們罵他們,虐待他們的事情,我給你說頭兩天我一個人就被罰跪了一個多小時,這些事情對國家形像是很重要的,因為我跟他們先談好你們回家必須不能再折騰,因為這一折騰不保證又出來什麼事情。你們都自由了,我來保證就不能再折騰了。因為我對他們每個人誰在裡面一天我給他們一萬塊錢,算下來大概七千多萬。你們要想我賠償這個錢你們就不要再說話,因為說話對大家都不好,你以來之前我都準備好的方案,我是不是愛國,體現在行動。

劉:他們被羈押一天賠一萬?

郭:對,這是我要跟他們談的條件。

劉:那不行,這事我得跟他們說去。

郭:因為這些孩子們受太多苦了,叫他們別折騰,因為這折騰我知道未來的事情無窮無盡了。我們那裡面有幾個小律師,家裡也有點小背景的,都不是白吃飯的,哪能就這樣算了,所以這個事情就不要再繼續了,為了國家,捍衛國家的利益,國家的形象,他們是認罪不申訴,永遠放棄在社會上對此案情的談論權利,包括我本人郭文貴我也不能討論。

劉;你也就閉嘴了。

郭:對,我絕對不討論這個事情,從今以後不再說案情事。

劉:好,這是第二。筆記記完了嗎?

小吳:不太確切,我先陳述一下。主要是第二個內容就是在依法處置的情況下,所有涉案人員承認罪行並保證不再任何場合討論案情,放棄上訴和申訴的權利。

郭:對,非常對。

劉:可以吧。

郭:可以可以,非常好,第三關於資產,資產分兩個方案,這個一定是在書記您的協調下,要不是不可能完成的,因為過去這三年造成的這一百四十家債權債主是因為刑事案件導致現在的結果,146家那麼現在就兩個方案,第一個就是請劉書記出面協調,依照中國法律由劉書記來全面協調,成立協調小組,跟146家我們坐下來談,如果遇到要資產的按照中國的市場原則依法給人家資產,不願意要資產要錢的,我們可以考慮給錢或者拍賣資產給錢,這是第一條。

劉:你記著,一條一條的記。確定之後再記錄第二條。

小吳:剛才講的就是對於涉案資產,就是涉及到146家債權債主,由劉書記牽頭協調,按市場規則進行資產處置或以現金方式抵償。

郭:說的對,非常正確,同時由於這個資產沒有做轉戶,只是做了香港的一家基金的一個抵押擔保,如果說約好要拿現金還賬去,我們可以考慮把這所有的擔保手續變為產權控製手續,你要記住需要你協調,這樣話基金出來拿錢和促使資產來還這146家債務。

小吳:這還是第一點裡面的一樣。

郭:對,但是這不一樣,這裡面有基金了,因為這得讓劉書記協調,我欠人家錢,我承認欠人家錢,通過法院說我欠人家錢同意過戶,因為這個過戶國家有個過戶制度的問題,同意過戶給基金,基金要承諾處理資產並拿現金還146家的債務。

劉:你這讓我牽扯進來,我也不懂這個。

郭:這很容易,你回去問,因為你要不牽扯進來永遠沒有解決的可能。

劉:我是外行,你知道我不是搞這些經濟案件的。

郭:對,但是這個只用你協調就行,依法的處理,就是過戶,同時或者經過協調有些金融機構願意給我們貸款,就是幫助協調我們貸款,和什麼銀行貸款,我們貸款用錢還錢,因為很多願意給我們貸款的,因為我們資產太好了,貸款就是優先把146家債務還了。

劉:由境內的銀行給我貸款,然後用你的固定資產。

郭:所有的,包括股票,做抵押,把146家賬全還了。這不就完了嗎。

劉:這個你聽明白了嗎?

小吳:挺白了,就是要註明是由香港的基金公司或者是境內的經營機構或者境內的經營機構,以現金的形式再進行抵債。

郭:是貸款再融資來償還這146家的債務。

劉:然後咱這麼說,實際上就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和路徑。

郭:關鍵你得對我有信任,我是誠心誠意想解決問題的。

劉:我要是不信任你我上這來幹嘛呢。

郭:你剛才說的那個,讓去面對那些案情,這事複雜了,就鬧大了就。

劉:因為你總說。

郭:不是我總說啊。

劉:你聽我給你說,昨天你還說那什麼都是假的。

劉;你想複雜的問題簡單了。

郭:對啊。

劉:好啊。

郭:我非要讓我面對那,我只能證明你是假的啊。

劉:文貴,咱就是在找解決問題的路子。

郭:對呀,這就是解決問題的路子,我為啥要給這個基金開會,我必須要給人家回复,這不是我說了算了,人家拿錢了,人家再起訴了,人家公告了,我辭職了,後邊還有一條,我這六千家屬還有員工邊控必須的撤銷。

劉:誰說給你六千邊控。胡說八道你這。

郭:你給我多少。

劉:一千個,你要這麼說的話得有多少邊控啊。

郭:連我嫂子的姐姐家的孩子的老公都給邊控。

劉:那你的多少員工啊。

郭:我多少員工你知道嗎書記。

劉:你不是說六千員工嗎。

郭:我三千員工,一個家里三個人,你說多少人。

劉:那不是九千人。

郭:對啊,我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員工能出境的。

劉:你確認嗎?

郭:所以咱倆打個賭,就打一萬塊錢,你敢不敢給我打賭。

劉:打一萬什麼錢。

郭:你打人民幣,我打美元。我三千二百個員工,沒有一個員工能夠出境的。不但有媽媽,孩子,我們其中一個跟我一個離職的員工人家老婆婆和公公都出不了國。

劉:你說這都是草木皆兵了,他們數的過來嗎。

郭:書記你真是太可怕了,你真是雷到我了,你盡然連這都不知道。你怎麼會了解這裡面的事,我告訴你專案組拿走我們的花名冊以後告訴我們所有的員工都被便邊控,我告訴你昨天我們還有員工帶著孩子去日本旅遊,又被扣住了,你敢給我打賭嗎?

小吳:我複述一下你倆剛才第三條內容,關於涉案資產146家債權人,由劉書記牽頭協調與市場經濟進行協調,也可以由香港的基金公司或者境內的金融機構幫助或者再融資償還146家的債務。

郭:加上四個字,盡快解決。

劉:這個說清楚了吧。文貴確認了吧。

郭:對,說清楚了,確認了。

劉:你看我這人一看就是全部都明白的人。

郭:書記我再說一遍,如果都像您這樣,就不可能發生這事了。

劉:我很遺憾。

郭:就像這個案子你們去談事,這有什麼談不成的,你非談著談著身上別個刀,咱倆聊著聊著後面老有個刀,對著我能給你談嗎?上次孫立軍來我全程跟踪他,我在美國請的有調查公司,跟丟了就不給錢,跟著了就給,這幫人就光著腳丫子跑,孫立軍去餐廳吃飯去,這幫人找的自己老婆,妹妹,姑娘輪著跟著他,想看看照片我可以給你看,錄像都有。

劉:拿來我看看。

劉:嗯,你再接著說吧。

劉:你再說你的。

劉:你這麼說就是在害我呢。

郭:不是不是。這是我的前提條件,要沒有我就不做。在一定的時候 ,在得到國家領導和劉書記認可的情況下,這樣的話我還真是願意考慮適當時間回國,保證我安全回國。

劉:好,你說的適當時候是什麼時候。什麼範圍內。

郭:那這我現在也確定不了。絕對安全的情況下。

劉:就是把前面幾條都解決的情況下。

郭:對,都解決的情況下,然後我有絕對安全保障的情況下,您這個把我解除完我父母都要來看看我的。

郭:那你都不用管了,這都是我的事,公民都有自由了,你不能再有任何條件了。所有人都自由了那我必須的讓老人來。我們找一架醫療飛機就可以。

劉:怎麼來,坐飛機來嗎?

劉:醫療飛機,帶著醫生帶著器械。

劉:都來你這住的習慣嗎?

劉:這個記清楚了嘛?

郭:我文貴就是有錢,兩百萬美元回去一趟接著不就過來了,去上十幾個保護著,不就好的很嗎。

郭:他們來我娘跟我到國外住七天都不行,他要回家啊,他到外國覺得這些人外國人看著受不了,味也受不了,吃也不行,老爹已經半糊塗了,必須得回去,只能來看看,放放心,見一回少一回了。劉:你還要有這個孝心,父母在不遠行。

郭:谁愿意遠行啊。沒人願意。

小吳:嗯,國家如果需要以合法的方式可以在境外為國家繼續做貢獻,但是在劉書記的領導下開展工作。在以上問題解決的情況下,願意在合適的時間回國。

劉:好,你這坑是越來越深。

郭:合適的時間是在我安全有保障的情況下,反正這是得不到習書記的認可我是不會回去的。我目前只能相信習書記和劉書記,其他人我不能相信。

劉:我不是書記。我們叫組長。

郭:好,組長,劉組長,組長很大的,中央做事現在各種求助組長。國際核心工作小組組長。

劉:講完了嗎。

郭:講完了。

劉:我給你說你這四條也不能說不是一條解決問題的路徑,就是這些路徑大家都可以探討,可以研究,包括你提的像員工及資產的處理,你這當中還差一條吧,你個人的事情怎麼沒說。

郭:個人我不是說了嗎,就是依法公告。

劉:哦哦,就是個人的問題,員工的問題,資產處理的問題,和你未來要回國繼續為國家做貢獻,一共這四條,行,那我明白了。

郭:我不想再談這個案情,真假都過去了,這個糾結起來就沒完沒了。第二關於資產的問題也別談,該還錢還錢,第三個不能說你郭文貴你沒事,你沒事國家不成事了,有事就是事沒那麼嚴重,你認了維護咱們國家形象,然後公司員工你們也別再折騰了,這事就算翻篇過去了。你也得到了認可。

劉:這事我給你說,你這提出來了四條, 我現在提,在我們研究你剛才提的這幾條路徑過程當中,你能不能冷靜。

郭:我知道,你的冷靜標準是什麼。

劉:你冷靜的標準,你的什麼直播啊,什麼這些東西,我建議你往後推一推。

郭:我直播得有,不能沒有。

劉:直播的你必須要沒有王岐山和孟建柱的,這是一個禁止話題。我覺得這你完全做的到。不然的話我不好去協調這些事。

郭:我播其他的那很簡單,那我得有兩個條件,當我還有發現還有其他同志還有孫立軍搞我,繼續害我,國內網站上繼續黑我,在香港那幾個人還在折騰我,那我就不同意。

劉:你聽我說,我可以保證其他的路不會再有。

郭:如果你能保證這個,我就給你保證。

劉:王岐山和孟建柱你不能在直播裡體現,這是我一個最基本要求。

郭:好,但是傅振華的是你不能管我,他不抓進去的那一天,我就一定折騰到底。

劉:幹嘛又傅振華這三個字。

郭:他收錢了啊。你到底支持不支持政法。

劉:聽我給你說,首先我是共產黨員,其次我是黨的紀檢工作幹部。明白了吧,總書記提的全部從嚴治黨,我是堅決的擁護堅決的砥礪前行的這個前提是一點錯沒有的,但是我給你說,這個時候基本要求我給你提了,傅振華的事我建議你不要提。

郭:這個是絕對不行的。

劉:你先別說不行,聽我說,調門降低點行不行。

郭:降低點可以,但是他我是必須的說的。

劉:因為傅振華的事你已經爆料的差不多了。

郭:沒有沒有。我用事實說話。

劉:你連電話錄音都說了。

郭:那隻是剛剛開始,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劉:這個降溫可以吧。

郭:當然可以,但是不會降那麼多。料肯定要說,比如宣布傅振華調職了,我就可以停止了,如果說他不調職,他對我家人有威脅,因為任何人無法保證,到昨天前天我哥還有人跟著呢,還有人威脅呢,我們的當時送錢的人還有威脅呢,還有我員工被打的那麼慘,你確保傅振華調職了,我也就不折騰了。不調職不查他,那我就必須折騰。

劉:好,我給你說,基本要求都能答應。王和孟的事。

郭:王和孟的事不說了。

劉:王和孟的事這是咱倆的基本要求,這是原則,行不行。包括孫立軍你都不要再提。

郭:行。可以。

劉:你剛才講的其他幾個什麼香港什麼和美國交換了,這些統統沒有,行不行。

郭:嘿嘿,你們都是工作,我可是全家姓名。

劉:你可別這麼說,在你這個問題上我可是把我政治生命壓上了、

郭:所以說書記這個孫立​​軍的事情我真的考慮考慮。關於他我不敢確定,因為這傢伙玩陰的。又不結婚天天搞對象,玩神秘。馬建也弄,張越也弄,天天后面罵人家。

劉:他住哪你都知道?

郭:你太小看我了,我再給你說我盯著他呢。人家蔣姐,他別以為給人家搞明白了,那蔣姐心裡也有一盤棋。人家沒轍,他也綁架了孟書記。他在協和醫院那些事誰不知道啊。我是乾啥了,我天分都是搞情報了。為什麼我的基金合夥人都佩服我呢,我跟他們開會最後五分鐘話從來如此,為什麼,我永遠都有情報,我最後發表言論結束永遠是這樣。

劉:你們倆見面把有些話說開沒有。

郭:我說實在話書記,我要是以哥們身份我真想跟他見,有你在的話,我就真想跟他好好說,我就想問問他,這我怎麼得罪你,你老說我,他在外面好幾個場子說我完全是假的

劉:這回他也在,我給你創造個機會。

郭:你不用創造我給他機會。別把他當官,他屁都不是。

劉:你剛不是還說當兄弟說了。

郭:我聽您的,個給他磕頭都行。

劉;你聽我給你說,你算給我個面子。

郭:我可以考慮,但是他要是說,孫立軍要真是為孟老闆好,我再重申一遍,我希望你告訴孟書記中東的事情我和安全部的很多事情都是孟書記批的,孟書記轉告了習書記,習書記多次批示,沒有孟書記就沒有現在的郭文貴,包括我的朋友到北京安排都是孟書記安排的,發自內心的我是感謝孟書記這是一,第二我對中國警察的意見是從我八弟死開始,我最有希望的就是看到警察改變就是孟書記上來當公安部長,改變酒駕,控制特牌車,讓警察在外面注意形象,安排警察和維和部隊回來死亡了以後給個禮遇,都是偉大的孟書記幹的,我到處呼籲,包括宋建國和孫立軍,為了孫立軍車牌曝光的事情,在我們哪喝酒,你可以問問,孫立軍你曝人家車牌你就是錯了宋建國,我真以為孫立軍跟孟書記是中國改變警察, 我認為這是我的希望,但是我就不知道我咋得罪這兩爺,就在十八大以後,這孫立軍和馬建的矛盾,和張越的矛盾,和宋建國的矛盾,就追到我身上來了,然後孟書記跟我最好的一個老哥,孟書記經常都協和去,還有孫立軍,孫立軍醫生出身,是他最尊敬的人,就是很多都是我背後安排的,我就是尊重孟書記,我認為我感激人家,人家叫老闆我也感動很榮幸,這就把我當成敵人了,我這給你說的都是實話你知道嗎,所以說我有什麼理由去反孟書記,我都搞不明白。所以有人給我提供了孟書記和孫立軍的這些事情以後,我一直捂著,我不想變被動,王岐山這個王八蛋我是跟他有仇了,因為跟劉志華的事,但是我跟她倆是沒有的,王岐山是因為跟劉志華的事跟我結的仇,中紀委查他,馬建和馬文和孟會青查他都被牽扯進去了,我根本不知道,這可以理解,我也接受是不是,我對王岐山書記曾經一度的很尊敬,但是因為這事結仇了,我都接受,但是孟書記和孫立軍我到現在也搞不明白,我們怎麼成了仇家了,見王子他見的,美國的關係他接受的,我能立頭等功他批,跟總書記幾次報告是他報的,習總書記籤的一頁兩頁他籤的,中英關係他報的,你說我們發生這麼多好事,我也沒害過你孟建柱一次吧,你怎麼就把我當敵人了呢,然后孫立軍那個劉特左一次次的跑到阿布扎比去毀我,你跟馬來西亞有生意跟我有屁關係,你幹嘛讓他去折騰我去,而且我沒必要去說假話,我扯人家馬來西亞我有病啊。這都是事實。

劉:你說的這個事爆發點是不是從劉特左那出來的。

郭:劉特所還有這個馬建副部長,還有吳征開始。馬建被抓的前四天我在香港跟他見面,是吳征告訴我,我說吳征你給孟老闆說說叫立軍看馬部長能不能見見孟書記,結果他說安排好了,結果回去以後孟書記就真把馬部長叫都辦公室去了,結果馬部長還挺激動傳說中要雙規他的事呢,傅振華搞的有希望了,結果孟書記給他談了很多官方的語言,就像你跟我講的相向而行一樣,結果講了半天,馬建給我回了,說估計不會超過48小時就給我抓了,他說我太了解孟書記了,今天給我擺這架勢,吳征的安排,這就是做好準備了,我肯定會被抓。結果就真的是46小時被抓了。

劉:吳征是不是你說的楊瀾他老公。

郭:對,就是,抓完了以後就開始辦這案子,傅政華就傳出來消息,孟書記,孫立軍要弄你,王岐山要弄你,所以傅老三付衛華跑到法國打電話,這是王岐山書記,孟書記,孫立軍弄你,就是這麼開始的。

劉:就是傅老三給你傳遞的信息。

郭:對,就是傅老三說的。有錄音,他說的啊。

劉:就是說這事跟傅政華沒關係,是王、孟、孫要給管管。

郭:對呀,要把全家給弄死,然後人家吳征電話裡也說了這次老闆要把你資產全部查收,你都聽了,這現在不就對上了,然後就發聲劉特所的事。

劉:這事的源頭是馬建的案子,然後吳征是穿線人,給馬建和孟書記安排一次會面,之後馬建案發,只有傅老三又跑到法國給你打電話說,在什麼地方。

郭:有兩次是在英國,有一次大概是在美國,還有兩次在日本。

劉;打了這麼多啊。

郭:錄音多著呢,你要有時間我可以讓你聽聽。

劉:然後就是說傅老三給你傳遞的信息。說這是王、孟和孫要辦你。這就是引發矛盾的開端。然後劉特所的事情爆發之後這是一個矛盾的終點。

郭:對對。沒錯,而且這跟人家老傅又沒有關係了,人家老傅撒謊,吳征這都是謊言,你到阿布扎比整我,你到香港調查我,你讓劉特所一次次不下十幾次給底下人說代表孟書記代表孫立軍要把郭文貴財產給人家阿布扎比,我幫你把錢要回來,你憑啥扯上一個馬來西亞,我能撒謊,你能撒謊,所有事都能撒,這事能撒謊嗎?阿布扎比為你撒謊,一個國王為你撒謊。

劉:這個矛盾你把這個過程記下來,記清楚了,

郭:安全部長撒謊,國防部長撒謊。

劉:我有個建議你聽聽是不是可以,你剛給我說的有陳真,張越,曾鑫你們幾個一起吃飯。

郭:我沒跟他們一起吃飯。

劉:就他們吃飯給你傳這些紀律,陳真說孫立軍要再這麼下去的話以後就是王立軍。

郭:對,這北京城誰不知道。這你心裡也有數吧。

劉:我給你說這些就是更加一步激發了你跟咱們的矛盾。

郭:對。

劉:是不是這樣,是這意思吧。

郭:是的。

劉:包括曾鑫、張越說孫立軍如何如何,對不對,好了幾乎我明白了,你給記清楚了啊。

郭:是的。

劉:你剛才說完了嗎,就他們之間相互的矛盾。

郭:說完了。

劉:我提個建議,正好孫不是今天到嗎?我明天過去。我明天過去也跟他見不了面,因為我想他今天過去明天肯定要跟美國那邊談,初步預計明天晚上見,把你這些想法跟他匯報匯報,但是說你說這麼激烈的事我就輕描淡寫了,因為什麼呢,我這個人你知道,我不是說我是一個和事老,但是向來我這個人喜歡化解矛盾,我不是一個矛盾的製造者,更不是麻煩的製造者。如果大家要是目標一致,一力前行,我還是那句話,你贊同不贊同就這麼幾個字,冤家宜解不宜結。

劉:有些話我會帶,有些話我不會帶。

郭:他聽您的,好幾次約吃飯打電話,都是您打電話他就給面,給你面子這我都知道,那曾鑫罵罵唧唧,拍著肩膀你這不是乾公安的還挺會幹的啊,孟書記說了多少回要弄死他,

劉:那我怎麼了。

郭:因為你不害人,你不說他事,你也不求他,他認為所有求我的人都是求老闆的,他是代表老闆的。

劉:我的想法,我的跟他勾兌一下,未必能勾兌成,但是我會盡心盡力去做這些事,如果行,這次他來美國就是個機會,方便的話來見見你。

郭:可以啊,到這來見把。歡迎到我家來見面,如果您在的話。

劉:那我肯定得在,

郭:您在場我考慮見他,就在這見他,我請他吃飯。

劉:人家來了你還考慮,你要確定見了我就去說,你沒准我去說有什麼意思,我不就臭著自己了。

郭:那您覺得我該不該見他。

劉:這事是兩相情願的事,你給我個准信。

郭:我實話我跟你們見了真感覺又親近我們的歷史了,但是孫立軍我心裡面發毛你知道嗎,這人甚麼招都使得出來,他幹醫生的,給我下點毒怎麼辦。

劉:你跟他保持距離,距離產生美。

郭:這人玩外科的,玩解體的。

劉:胡說八道,你這又說錯了,什麼玩外科的,他學公共醫療的,澳洲新南威爾士醫學院。

郭:不,這你沒我清楚,但是人家解剖學特別清楚,老是探討解剖學,這我都知道,他特別懂,這些都是本質本分的人,人家就這自己,又沒家又沒業的,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什麼都敢干。

劉:你還害怕他給你下毒啊。

郭:那可不。北京好幾個哥們都給我說你可別接觸孫立軍,這小子什麼都乾的出來。我給你有啥說啥,你願意聽我說實話嗎?

劉:所以說這事你自己考慮。

劉:那這樣,看完協調的結果,如果我協調的結果比較樂觀的話,大家一起,如果說你們有天大的仇,那我就說一條,既無殺父之仇,又無奪妻之恨。對不對。

郭:這真的沒必要,有一個在黃保衛十幾年前都認識的朋友。

劉:黃保衛你又給我提出來了。這原來的鄭州局長,真是個好人。

郭:我們認識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一分錢的交易,是個好人。

劉:黃保衛前些年還準備要用呢,我說一句話,相逢一笑泯恩仇。

劉;我們現在談的話題很輕鬆啊。

劉:你沒有跟孟書記過多的近距離接觸,我給你說他不僅僅是性情中人,但這個人處理問題非常冷靜,也非常睿智的一個人,你真的不了解內務情況,你總說我是僅僅是萬分之一,但在這方面來說。郭:那絕對是您,畢竟我是道聽途說。你要知道那些受過處理的,寧砍石鑿,違紀違法的一些政法的干部,到了關鍵時候則都是高高舉舉,你都不知道。

郭:我給你說,我們家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大事,可以說這事面臨著生死,在香港的事,都是他出面幫的忙。這是孟書記親自協調的,這是驚天的秘密。這是我為什麼發生那麼多事我都保著。當著孫立軍只要說一句話他就什麼都不會說。我這幾年一直給孟書記寫了十幾封信,卡不親自飛到北京當面給他寫信,這些我都做了。

劉;行了,這咱就不說了,對於立軍和你來說,在你倆面前我都是老大哥。

郭:那是當然的。

劉:從年齡上來說,立軍比你還小兩歲,所以說我當這個人,行不行。

郭:行。

劉:但是說這個事要兩廂情願,我覺得你剛辭提的這個解決問題的路徑,我也會如實的帶回去,這樣的話和領導做一個完整的匯報,因為我匯報工作是完整的全面的, 我不會去挑挑揀揀的去完成,哪個領導愛聽我匯報哪個,哪個領導不愛聽我就不說了,那這個對事情的解決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因為這會造成領導的誤會,明白了把,所以我就是說在領導面前要講真話,講實話,而不能講假話和虛的東西,所以這樣的話你剛才講的訴求,你提的這些路徑的想法,我就是這麼考慮的,這是第一;第二我的基本要求和原則都給你交代了,我再重複一遍,我首先建議你6月6號那個直播你盡可能往後推,推在你6月16號的財務會議之後。

郭:那是肯定不行的。

劉:我這是給你的建議這是第一,第二如果你非要搞王和孟這些人,包括孫,你都不要再提了,至於其他人你提,我建議降溫,這樣可​​以不。我覺得我的要求一點不過分,都在情理之中,大家都是要解決問題,即使說退一萬步講就按你剛才的路徑辦了,你還這麼辦,你先拋開我劉某人承受多少壓力不談,那是我個人的事,誰讓組織上交給我這個事了,我共產黨員,領導組織上賦予我的任務,我就要全力以赴的去辦成,我不能考慮我個人的得與失,因為我已經這把年齡了,我無非是考慮我會更加失去什麼,拋開這些我都談,我給你說我現在的待遇百分之百,退休以後我衣食無憂,我就是隨遇而安,過我自己的小日子就完了,沒有什麼其他的所求,沒有任何政治上經濟上和其他生活上的過多的需求,所以我根本不考慮我個人的得與失,一個是你口口聲聲講你是愛國的,你是擁護習總書記的,這是你原話。所以我們從國家大的政治層面來考慮這些問題。我建議你能夠信守諾言。郭:那是肯定的,但是我全球新聞發布會我可沒答應你。

劉:那是八月份的事。那這還有個問題,八月份之前要是把這事都解決完了。

郭:這個全球發布會我向全世界人民都說了,我這定金都交了。所以這我一定要搞,不搞我是不可能的,內容上我可以跟你溝通。

劉:那你要搞了沒准我還來參加這個會。

郭:可以,歡迎大家都來參加。

劉:我來參加我就看到那個時候你還說什麼。

郭:你看,習主席倡導的依法治國,這我不相反吧,反貪,不相反吧,第三中國社會的敏感問題,習主席批示我都會跟著這個步子,我就是揭發現在習主席沒跟上調,包括付振華那些人,包括政法界中紀委那些腐敗高官,包括海外賬號,包括這些子女資產。

劉:你先聽我說,那你八月份這都是後話,從現在開始到八月一號還有兩個月一個星期的時間。

郭:咱這個事解決我希望真不是到八月份的事,6月16號的這個財經會,你的對我這個案件處理的有個結果了吧。我的員工你肯定的有結果了吧,剩下就是資產的問題可能回到8月份了吧。今天我答應你我全球發布會的內容我可以先給你報告,包括易租寶的,包括汎亞的。

劉:易租寶和汎亞你了解案情嗎?

郭:我不用了解,我做事你看就明白了,我們法律組所有像美國公正的文件有效的往哪放,沒效的不讓放,這是絕對給國家主席習主席反腐咱絕對是相向而行。

劉:那就是說你到那個時候即使你搞你也要先把方案給我說。

郭:對,我提前給你匯報,我今天答應你行了吧。

劉:好,完了以後你要在方向上做出相應的調整。

郭:一定要調整,我原來是完全極端化的嗎,到時候我會調整,我覺得我不搞是不可能,那不是沒面子了,那我不就完了,事情就複雜化了。

劉:你到時候你可得給我寫承諾書。

郭:可以啊。

劉:行。

郭:那你今天是不是該打電話讓郭麗杰回家。如果你要是打這個電話我就可以答應你這個事情。

劉:哪個事啊。

郭:就是全球發布會我想你報告。我相向而行,你讓郭麗杰回家。

劉:可以。

郭:還有我那個馬楠你讓她保釋行不行,人家有個兩歲的孩子,人老公昨天鬧的事情。我就問你個事情,壓著這些人對國家有什麼好處啊。有吃有喝的。

劉:對,一點好處都沒有。花的都是大筆的錢。

郭:對呀,我就納悶了,為啥你們都那麼願意壓著人呢,人家一個年輕的母親兩個孩子,什麼事都沒有,你說把人家都嚇唬成那樣。

劉:行了,你說的這些我全都記住了。

郭:我就納悶了,所以我要是見孟書記和王立軍哇一定要說這話,你咋那麼喜歡壓人呢,當官第一件事情就不要隨便剝奪人家自由,壓人有啥好處,他要是殺人犯我必須槍斃他,你有什麼權利壓人啊,孫立軍沒娶媳婦就是個變態。

劉:你當著他面給他說。

郭:我一定給他說。張越給我說孫立軍就是一個變態狂。一說見老闆孟書記他就嘚吧嘚吧。人家都說這小子孫子就是妒忌,覺得孟書記就是他家的人,然後這些人一私下見老闆他就不高興。曾經因此有人都恨死他了。他的故事我聽多了。

劉:這曾鑫給你說這麼多。

郭:我不認識曾鑫,我誰都不認識。我沒說我認識,我只說這事我給你保證是真的,他一回咱的警衛局院裡,你問他誰不煩他啊。

劉:你這渠道太廣泛了。

郭:您知道馬建副部長給我說句什麼話嗎,他說這麼多人當中只有一個人做到了這個人沒騙過我,就是你郭文貴。第二就是只有你說的話沒有一樣沒做到的。第三你提供的資料過去我都沒看我就信了,但是往回看你是對的。他說你要是早跟我們,你一個人就是半個安全部。

劉:你當時那個時候還跟著林弟呢。

郭:對啊,他當時就在隔壁亞洲戰略協會。

劉:他們現在還在哪嗎?

劉:他就是陰謀篡黨,我還再給你說,還證據確鑿,而且我給你這麼說,他安排的眼線都到行政殿了。明白了吧。

郭:真的假的。這是真的嗎?

劉:那是當然了。這事我還不知道?總書記下來班以後這文件得有人收拾啊,唯獨這個人可以進到辦公室去,完了就拿手機傳過去了,那中外秘書局泊客你知道吧,泊客那是軍機處的長精,軍機處的長精是乾嘛的呢,皇上在跟軍機處在議事的時候,旁邊是記錄的常委會的,常委會完了以後你們山東老鄉有個被抓了叫什麼兩個字,記不起來,馬上就傳出去了,然後文件就出去了,這是政治上的,你不知道經濟上的。

劉:中南海是什麼地方,你應該清楚,是黨中央所在地,想找我們開會,是招手即來揮之即去,一開會都是晚上十點,開完會以後就把小姑娘拉車就接到辦公室去,就這麼半夜。

郭:真有這事。

劉:我要跟你說半句假的,姓誰名誰我都給你點出來。

郭:我知道中央電視台有一個。

劉:還中央電視台,連他們院裡都有。國航的,紅警,連大會堂看電梯的。

郭:看電梯的都要。

劉:對。

郭:這人夠有水平的。

劉:你聽我給你說,接下來辦完事再送回去,懷了孕的就你那老哥協和醫院趙玉沛幹掉,當時趙玉沛他知道個啥啊。一說這是哪位老同志的孩子,不小心的,這事還得保密,明白吧,那趙玉沛一看中央廳主任,既是中辦主任又是中央保健委主任,這弄出來以後不就是亂七八糟了。

郭:這你一說還是真的,我還以為都是造謠呢。

劉:我給你說這個人,生活都是這樣,這麼腐敗,經濟上,他老婆叫什麼顧麗萍,民生銀行三年不上班拿一年三百多萬,吃空餉。

郭:他那法拉利到底誰買的。

劉:你們河南人買的,就是你們裕達那個領地的一個商人買的。

郭:幹什麼的啊。

劉:中間還過了一手。

郭:跟那個北大魏新有關係嗎?

劉:他出名那個人拿錢,最可恨的是,不是有兩個姑娘,這兩個姑娘不是一死一殘嗎?醫藥費和經濟賠償還讓車主拿,一百多萬,有這個道理嗎,這是一個,還有一個,民生銀行的行長叫什麼?

郭:洪崎。

劉:不是,就抓起來那個團中央那個。他們上市了,就是我給你錢,然後一翻倍我再給你,不都是這麼玩的嗎。

郭:這又弄幾千萬。

劉:這加在一起多少錢。加在一起大概全算上超過一億,知道了吧,就這人。

郭:你說這報告是真的啊。

劉:這不是假的,這都是公佈的消息。

郭:對對。還有一次他們到了,幾個人去吃飯,那個吳玉良她倆口在哪吃飯,他在哪晃晃噹噹的,又過來了,我說這人怎麼這樣呢,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然後我就不喜歡他。

劉:你像他這,他有一個是山東的,國防隊的,就是老陪人飛專機嘛,他看上開勒,看上他就得用,他開始用,用完以後就開始解決房子,先解決進京戶口,解決房子,房子找誰呢?鐵道部長劉志軍,那房子小200平米,買多少錢,四千多塊大約,西單附近,四萬就給你了,憑什麼呀?

郭:就是他在國務院那樓裡面,

劉:你聽我說啊,完了之後這令計劃把這人大班上了,從國航調出來了,因為他老飛啊,飛美國了他著急想用用不上啊,這得調到身邊啊,就把人家關係調到人大上啊,調人大得先解決入黨問題啊,他屬於事業編,不行啊,得解決成行政編,改成國家行政編改成國家公務員又弄到北京市。

郭:xx賓館不是還有人嗎?

劉:xx賓館沒有,中央台、國航、中南海院裡面音響室的副主任女的都是他情人,就是開​​政治局會,開常委會搞錄音錄像的,

郭:所以說這種人要是當中央領導這個國家就完了。

劉:所以說他從院裡搬出去辦公,那全部錄像,你郭文貴咳嗽一聲這都有。你覺得這種事兒別說發生在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國家,就算是在美利堅合眾國這事兒允許嗎?

郭:在哪兒也不允許啊,

劉:對啊,這事兒要是出來了總統不得受彈劾啊?你這是不是損人事件啊?

郭:絕對的,

劉:對啊,著多大的事兒啊,所以我給你說有些事兒啊你在這兒說什麼錦濤啊,

郭:我給您說是為了您嘛,

劉:說你請他參加你的發布會你不是扯淡嗎?所以我說你就是沒罪找罪受,

劉:你那是好心,你也想為國家出力,但是你後來萌發的觀點,你必須徹底打消。好不好?

郭:好。

劉:這是政治問題,真的是要陰謀反黨奪權,要真是行的話xx繼續留這兒,當委員長。他就是管組織的常委,十九大他就是管組織、管黨的劉明山這一角兒,你不可能知道,這個角兒一般都是胡錦濤當過,習主席當過,令計劃什麼歲數,1956年生的,也想當總書記呢,二十大就是他的,要這麼著的話

郭:我真以為這些都是傳說,

劉: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江澤民同志江主席真的發揮了定海神針的作用,

郭:這是肯定的。

劉:第二,習總書記,當時僅僅是常委,保持了戰略定力最後中央整個大政方針整個十八大的戰略部署按照中央的意願如願以償,包括前面有一個兩屆交接的出了一個斡旋,具體幹部不參與,那薄熙來進常委最低是要接政法委書記的,

郭:這人真不是好人,

劉:王力軍下一步就是公安部部長。

郭:太可怕了。

劉:你明白了吧?如果要讓這幫人掌了權,

郭:那絕對完了,

劉:那你郭文貴,

劉:薄熙來咱別的不說,他老婆谷開來, 跟著徐明吸毒,這都是一吸毒就胡來的人,那兩口子就是政治夫妻,那邊自己也浪漫,那大連電視台的女主持人原來多漂亮,現在四十幾歲的人甚麼樣子,你知道嗎還有一個,他剛到這當市長,大連不是有一服裝節嗎,就看上了女模特隊的隊長,人家端著盤子讓上菜,小手一握電話寫在小紙條就遞過去了,玩了之後對方就明白了,這關係親密以後,馬上讓模特去xx當校長,他和遼寧的老書記有矛盾,這老書記在大連有個漁村就是吃飯的地方,這模特就和這老闆有什麼矛盾,說這書記跟這妞好,結果就把人家哥仨給辦了

郭:弄死了

劉:辦了以後這哥倆在獄裡面,薄熙來的事是在2012年兩會結束以後,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是3月17號,五一前後這個案子就開始進展了,然後找這哥倆問這事,倆人剛開始根本不相信這事,以為有炸他們啥呢,完了之後把中央台關於薄熙來違紀雙規,涉嫌違紀問題移送司法機關的錄像放給他們看,這個時候他們才開始講真話,兩個人開始抱頭痛哭啊,完了之後說你們家裡面不是有老三嗎,就是這個飯館,大嫂在家打理,那麼老三在哪你們問問大哥的媳婦就知道了,辦案人員就去了,去了之後問老三呢,有個大冰櫃鎖了開開之後有個人在裡面蹲著

郭:他是死了嗎

劉:不知道,遇黑了,家里人把他給凍起來了,他們的事就沒法公開了,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對外說,

郭:這關鍵的事你說我說過嗎

劉:我跟你說這事的意義在哪

郭:我是不是不出來也是這下場

劉:你扯淡

郭:真的,立軍是不是把我也凍起來

劉:我跟你講,這件事立軍都參與,如果說總書記要沒有這麼大的··,現在就是全面從嚴治黨,把周永康,薄熙來,令計劃,還有軍隊有個叫徐才厚,一個個被拿下去,我們將是國將不國,

郭:你這麼一說更加堅定了我這個說法,堅決支持習主席,

劉: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一直在跟你講習總書記,到昨天我還在說習總書記的四個全面戰略佈局是非常英明的,為什麼呢,你說國家這麼大,到2020年咱們奔小康,小康是什麼含義呢,人均達到一萬美金,咱們現在還沒到呢

郭:咱們是八千

劉:單2020年咱們到一萬美金,因為13億人口你算一下一人一萬美金這要到2020 年現在還有七千萬人民在貧困縣以下,大概今年是五千萬,一年消滅兩千萬吧,到2020你拿把這哦貧困人口都消滅完了,不是消滅啊,是把貧困人口都全面扶持上去,所以就定下了全面奔小康,這也是我們黨到2020年,也就是建黨一百週年時候的奮鬥目標,這是近期的一個奮鬥目標,然後怎麼實現奔小康的目標呢

郭:我問你個問題你別急啊 ,你覺得咱現在圈裡有沒有周永康令計劃

劉:你這話我沒法回答

郭:我先說王岐山是不是這樣的人物,我希望你真的能轉達,你也給王岐山書記說我能拿出證據證明他是令計劃周永康的人物,我是不是合法的呀書記,這是非常重要,你剛才說完以後我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沒人能揭發的了他們,一個郭文貴被閉嘴了,孟書記我不說,但我就想說王岐山的事,海航這一萬億怎麼來的,

劉:你先讓我給你解釋完,完了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第四個形態就是,比如說你受賄了,你搞權錢交易,好了那麼請除去黨紀政紀要受到處分以外,接受司法調查進行法律的製裁,這是四種形態,我給你講四個全面,就是說全面從嚴治黨,我這麼理解,處理人僅僅是我們的手段,而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真正的目的是進一步提升黨在人民群眾當中的形象,增強我們整個民族的凝聚力,我作為一個黨員,理解的很膚淺,

郭:您絕對是發自內心了

劉:我的感覺是這樣,至於說你對某個領導人有什麼意見甚至說你掌握他的什麼資料,我可以這樣講,黨章有規定,國家公務員法也有規定,你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你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向黨和政府有關部門去反映,我覺得這是正當渠道,

郭:黨章中明確規定任何公民任何黨員任何方式要檢舉揭發黨內違紀違法人員,還有任何公民都有權利和義務向國家採取各種方式,檢舉揭發犯罪問題,王岐山同志和海航持有的股權,姚慶和姚明端包括洪明,這些持有的股權我可不可以在全球發布會上公告

劉:你聽我說啊,對這個問題我是這樣考慮的

郭:我不說立軍和孟書記的事

劉:我不講哪個人,我不會點名字,你對任何一個共產黨的領導幹部,你覺得他有問題,你可以通過正常渠道,

郭:法律規定,書記你知道我現在沒有中國護照,我不是中國公民,這是一,第二,我是當事人,我知情我舉證我負責,

劉:你聽我說完我的想法

郭:包括很多不止王岐山一個人,周亮、康典,還有田福寧,

劉:康典是誰

郭:新華保險的董事長,還有中國銀行的田國立,

劉:中國銀行田國立原來北京銀行行長

郭:這就是原來王岐山同志的這一撥

劉:我覺得你說你不是中國公民,但是你是愛國的,你是中國人民,你現在說你是哪一國的公民我都不管,但你的根在中國,我覺得應該維護國家的利益,你說你要盡到一個中國人的責任和義務我都不反對,但我覺得為了維護這個國家這個黨的形像我建議你通過正常的渠道

郭:書記你說什麼事正常的渠道,按照黨紀和國法,我是檢舉王岐山的人,他是管紀律的,他要迴避啊,

劉:那就黨中央

郭:對啊那就黨中央,我給黨中央誰說啊,找栗戰書,找張春義,找習主席

劉:不是,那你有正常渠道啊

郭:我哪有正常渠道啊,我寄這東西寄了一百多次都沒有人收到

劉:你可以利用其它渠道,我沒有權利制止你,或者說是剝奪你去反映某些領導同誌所謂你提到的這些問題,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我沒有權利剝奪

郭:書記我要請教你,比如說未來我做事了,我跟你承諾的事情不提孟、王,我絕對做到,但我沒有說我不檢舉他們,而且我跟你說,我舉證我承擔責任啊

劉:第一你檢舉領導,超出了我的管轄範圍

郭:但你是個黨員,是個黨員就應該聽應該做,黨員是沒有高低的,

劉:超出了我的管轄範圍,超出了我的權限,我就跟你說我沒有辦法去轉訴,我想你有你的渠道,通過你的渠道

郭:那我的渠道就是在全球發布會在直播上說

劉:你看你又來了

郭:那國家沒有規定不讓別人說啊

劉:是沒有規定,到那時你要記住你是一個中國人,你的責任

郭:你得跟我說我現在一定讓習主席中央知道,不能再讓周永康、令計劃、郭伯雄、徐才厚在我黨下去,包括習主席的十九大要用的幾個人,這幾個人裡,也有令計劃這樣的任務。他們有私生子、有海外計劃要不要說。

劉:你聽我跟你講,你可以聽過正常渠道進行檢舉,

郭:所以書記我最後一次向您嚴肅的申請,我希望把我的說法你回去把我的說法跟領導報告,如果我有一個正常渠道,我就會通過正常渠道檢舉,我盡量不讓外人知道,這是不是愛國,自己家的事自己解決,當你們不給我渠道的時候,那我就自選渠道,這和平吧,公平吧

劉:好,你們可以把這個記下來,你要在全球,林肯6號發布廳,去外公佈,你覺得對你的祖國

郭:書記我既然跟你說就不想這樣做,我在倫敦跟你說,付振華的事情要查我就不會再說,因為沒查我才說的,這個事情我再跟你說書記,這幾位在這裡可以作證,我有三個請求,等你給我結果,第一,我掌握王岐山同事有巨量的非法所得,以及家族持有巨額海航股份,海外持有不動產以及男女不正當證據,我向中央檢舉揭發,如果黨中央給我一個安全渠道,我願意提供資料,如果不給我提供,我就擇機,等你們通知,第二,不僅是王岐山同志還有現在的政治局委員及個人還有原來的常委在海外持有大量資產和非法資產存管,還有不正當男女關係,私生子,我想給中央反映,我支持習主席反腐,因為習主席把下面弄成常委了,我知道有兩個人就要到常委了,那下一步習主席就要有生命危險了,包括王岐山書記還相當總理呢,

劉:你的意願你想履行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曾經的公民,你現在是外國護照,你的這些權利和你想要履行任我沒有權利剝奪干涉,我剛說了給你的建議是,你畢竟根在中國,還是要維護國家的形象,維護你祖國的形象,我給你的建議是你可以通過正當的渠道去反映,中國人的事情中國人內部解決,咱家裡過日子還有情況呢,家醜不可外揚

郭:等咱們這幾個事解決了,我希望中央能派出我信任的領導,就我現在檢舉揭發的問題,像這樣咱們再說,等我這事解決完,您覺得我這是愛國行為我一定保證在沒有公開之前,我在得到您同意郭文貴你可以隨便採取措施,我在我往下走,我這是愛國行為吧

劉:我覺得我的意思表達清楚了,你也聽明白了

郭:我今天盡到我的義務了,我愛國了,我也跟你說了

劉:我們這能形成共識,能承諾君子之約吧

郭:讓我在發現他們第二招,第三招,我就全說了

劉:行,我聽懂了,你這家裡放了四五十副眼鏡吧

郭:我就喜歡眼鏡,我有二百多副

劉:你還說別人,你就是最大的腐敗

郭:但是我的錢都是掙來的

劉:但是中國還有那麼多人是貧困的,你就不該盡點義務,你這一副眼鏡多少錢

郭:三千美金

劉:三千美金兩萬多塊,都能給一家脫貧

郭:讓海航少飛一小時787,能買多少眼鏡啊

劉:你老是說這只是剛剛開始,一年少買兩副眼鏡,自助五個家庭

郭:書記我行善肯定比任何人都多,這個我不會跟你說

劉:我覺得今天聊得話題還比較輕鬆,我今天讓你把你的訴求說的那麼乾淨,小吳記的也行,都記清楚了吧,

郭:最重要的是我對你負責任

劉:今天心情好點了吧

郭:昨天你走了以後我心情鬱悶了兩個小時,現在我特別開心

劉:我跟你說今我真不能喝了,我早上量血壓高壓160低壓100,因為我真的一點說的,吃了一片鎮安定,一點半左右睡著,五點多就醒了,也就睡了四個多小時,早上一量血壓,我這人有一毛病,不管什麼事拿得起放得下,該吃吃該喝喝啥事不往心裡擱,但是畢竟時差在這呢

郭:我從來沒有時差,四年前我回到紐約,我跟你說的都是乾貨,他們仨在這作證,因為我相信你,你有你身份的考慮我可以理解

劉:實話跟你說在我來之前孟書記把我叫他辦公室,只有這條路咱們是正確的,給我舉了個例子,熊光楷是管情報的,老人家一說這我想起來了,你在youtube說熊光楷玩石頭,熊光楷礙著你哪根筋了,你說這熊光楷掌管中國軍隊情報多少年了,他在美國這有多少關係,不比你深厚,你說是官方的,軍界的、還是民間的,你說是白人還是有色人種,所以我說你這說話就沒邊

以下內容與視頻對應不上

郭:書記你聽我說,跟你的理解恰恰相反,郭文貴能活到今天講的就是義氣,他害過姬勝德,就是我的敵人,書記你記住,不管以後哪一年,誰欺負了你們我在這一定給你們報仇,你沒看到我有點只看到我的缺點,我不怕他我敢承擔他算個屁啊

劉:姬勝德跟你什麼關係

郭:那是我老闆,我最早是二部的人,那熊光楷見到哈弗將軍給人家哭啊,抱著人家胳膊哭啊,就這將軍就這副總長流氓都不如,賴昌興過來了,他給賴昌興說老闆給人家包放那,熊光楷啥樣啊,你別以為他跟蔣老好,哭完以後跟人家說姬勝德也跟美國人好,最後把姬勝德也搞進去,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陷害人家,花了三十萬美元給家人家搞進去

劉:姬勝德自己有事啊

郭:書記誰沒事啊,這話咱都是說實話,令計劃他要篡黨,這該死,姬勝德這個人他就算是有事也是我老闆,就像你是我的書記,明天你殺人放火你也是我劉書記也是我的恩人

劉:我什麼歲數我還殺人放火

郭:這是原則我跟你說明白,我就這樣的人,你告訴孟書記,幾十年後,沒人替他說話我就替他說話

劉:這麼說舉個例子在哪呢,就說自己的事

郭:書記我所有說過的人都跟我沒仇恨或跟我朋友沒仇恨嗎,我有毛病啊我上大街上跟別人說去,你不要忘了我好多同學都是在外交部在軍隊的,那熊光楷的石頭往回拉,我現在給他說一堆啊,他家在哪哪的房子我去過n次,我那哥們買他的石頭花多少錢你知道嗎,三個億,回去一切開一文不值

劉:那你賭石活該啊 ,你得看那石頭皮啊

郭:你告訴孟書記,熊光楷的事就看到了郭文貴的本質,沒人再理姬勝德了,他曾經是我老闆我就要替他說話,

劉:姬勝德判的事無期吧

郭:判的死緩,在洛杉磯我見他老婆,這一幕我永遠忘不了,我找到他老婆的時候是大豪宅,現在是小房子,我通過調查公司把他找到了,真的跟他特別像,特別高雅漂亮的氣質女性,後來嚇得都變形了,我說讓他趕緊跟我走,去了洛杉磯xx坐在窗台上,這是跟著我一直在哭,

劉:誰呀

郭:就是姬勝德出事之後1989年我從紐約跑去找她的,熊光楷把他弄死了,書記你批准我什麼話我給你回复,你得聽到我這邊什麼意見,書記說郭文貴他不是神經病吧,像瘋狗一樣見誰都咬我還沒到瘋狗症的程度,我都是咬跟我有恩怨的,我為啥咬潘石屹因為他跟胡舒立這倆人,文章一出來胡舒立就給我登出來了,她寫的有一樣是真的嗎,胡舒立是王岐山的姐妹,全世界都知道,他問什麼寫我啊,寫我是權利的獵手,把我家祖墳也挖了,死去的弟弟也列出來了,是真的嗎,就不允許我說話了嗎,李友跟我是對手,寫我的時候不寫李友,李友犯罪你怎麼不寫,什麼叫媒體,媒體要有公正力,這叫公眾媒體,為什麼不寫李友寫我,而且寫我和令計劃周永康有關係,還寫我殺日本人,我殺了嗎

劉:這些沉重的話題咱不談了,今天咱本來談的很好,我們要輕鬆愉快地結束,然後我們明天去華盛頓大使館,後天看看孫立軍時間,如果他能安排開的話我們就見個面,見面的話我們倆剛談的,這些意向接觸接觸,如果可能的話,咱們就一塊見個面,還是那句話,咱倆第一次見面我就跟你說過,人怕見面樹怕包皮,見面了把話說開了,像這樣帶有矛盾性的是=事我做中間人的次數太多了,

郭:這就是你積的德書記,你說這些鬥爭的人,要是都像你這樣出來不鬥人,哪有這些事,他們成天整人就不允許別人整整他們

劉:我做人有一條原則叫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堅決不與人奮鬥,為什麼呢,沒意思,說實話,人和人能夠相識都是五百年前結成的緣分,你何必呢,毛主席說過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既然能走到一起,求同存易就好了

郭:確實,我們這一堆年工作小組,我也擔心這個時候調查啊,DNA呀,鑑定啊,信息啊,都統統花了錢,也很誇張。

劉:我給你說啊,你就是錢多燒的,你瞎折騰這幹嘛呢?我有安全我做這幹嘛啊, 要是沒人折騰我我有病啊我幹這。你3000一小時也好,300一小時也罷。

郭:書記啊,我給您說的是什麼意思呢?我非常希望我的事兒結束以後,咱就不談這過去的事兒了,就翻篇了。我有兩個事兒認真的向您匯報,您聽,您不要給我任何意見。第一個就是我們海外掌握的一些資料我不敢保證都是真,但我可以向您展示給您看,我希望您不能僅僅是報給孟書記,我希望您報給中央,你得報給中央幾個領導。

劉:我作為一個黨員,我從對黨的事業負責的角度向有關部門作出比較完整的客觀的反映,這可以吧?

郭:我給您報告一次這是一,第二個就是過去這兩三年來所在海外這幾個國家的發展我希望給您做一次認真的匯報。

劉:我給你說一條啊,你老說有報國心,你想為國家做貢獻,但是你現在這麼弄,你把你自己弄成了一個徹底的公眾人物,今後在繼續從事這方面的工作,嚴格說給你自己設了若干個障礙,因為人家覺得你的色彩太複雜了。尤其是你跟馬建的交往在你的那些視頻裡面說的太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郭:存在這個問題嗎,但是和我的能力相比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劉:你聽我給你說啊,會讓你的能量會出現很大的衰竭,明白了吧?實際上你只注意了問題的一個方面,忽略了另一個方面負面的影響。

郭:當然,很大很大。

劉:你這樣的話,你自己表面上你成網紅了,但另外一方面那些機構和有關方面怎麼去認識你怎麼去分析你,包括你想今後想繼續為國家做貢獻,繼續為國家工作,你的難度就會更加大,你發揮作用的能量將會受到很大的衰竭。從現在開始你應該逐步的收斂一點。不是說讓你馬上進行轉身,這樣會讓你感覺到很尷尬,另外在輿論上也會受到更負面的東西,我給你的建議是如果你還有全權報國之心,我就建議你在現在在有些方面逐步收斂

郭:你說的是非常科學的這是實話,

劉:咱們都學到過哲學,很多事情是一分為二的,咱們第一次見面我就跟你說看任何問題都要歷史的看,要辯證的看,你不要僅僅考慮一個方面,太過衝動,而忽略它可能給你自身帶來的負面影響,所以餓哦苦口婆心,有時候是話糙理不糙,但是良言苦口,你認真去琢磨,我給講這話都是推心置腹之言,

郭:你說到這我想起來,方正證券我現在是第二股東,我佔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所有我們的懂事都被大連專案組抓了這都是違法的,徐昂揚被抓,馬楠被趕出去了,這是兩個董事一個監視,接下來我們要恢復到方正證券應有的和股份配套的董事席位,第二個,我們不排除在二級市場增持,增持就是為了當上第一大股東,這事你得幫助到處協調給我們依法得保護

劉:這些都在我給你講的內容當中,全都涵蓋了,你合法的東西一定會受到法律的保護

郭:包括北大我們捐的被騙走的十個億,還給我們,王恩歌說他幫我協調這事

劉:你捐款的十個億可以通過民事來進行訴訟

郭:對啊,北大也願意,因為他沒用嘛這錢,很簡單跟我們的借款合同取消就行了,我們也不要求別的

劉:如果這十個億沒有按照當時的約定搞了建築高了設施的建設,如果違法了當時你們的捐贈協議,按照相關法律你該怎麼訴訟怎麼訴訟,

郭:北大說瞭如果專案組跟我們談我們願意配合,人家說這個事情是刑事事件,我們願意配合,這很簡單

劉:這不是刑事這都屬於民事

郭:所有關於我的案件都整到刑事裡面去了

劉:很多事從大的方面說,經濟問題不要政治化

郭:現在我的問題已經政治化了,要想解決只能政治化,解鈴還須繫鈴人,

劉:但是我的意願就是經濟問題不要政治化,這是第一,第二就是能夠民事解決就不要刑事解決

郭:我同意,這是也是我比較擔心的,比如說到剛才的問題你也都同意了,接著你說文貴這個去民事解決,但是民事解決不了啊,為什麼呢,向北京法院上次我跟你反應的,我們車麗麗被叫去,法院說看到沒有,政法委的函,拍賣你們46套公寓,十億,花樣年華曾寶寶,然後說別說話,你有什麼資格說話這是命令,紅頭文件估計是你說話了,馬上就就找車麗麗過來說,看來這領導有指示啊,你說的確實對,我不能把你四十多套全都拍了,我先拿一套拍出來的價格以這個為標準是多少要多少,這就是法院可以往左也可以往右,這是你的一句話,我想說的是什麼意思呢,所有盤古的案件都是刑事案件,在湖南的官司一立案,法官跟我一個朋友說,我們領導打招呼了,一切聽孟老闆的話,政法委管,你可千萬別這樣書記

劉:所以我跟你說啊我們有些幹部就是操蛋至極,我能話出粗口就是有些幹部不擔當不作為,什麼事都往領導這推,孟建柱是中央政法委書記,中央政治局委員,他能不去管這麼一個具體的案子嗎,他吃飽了撐的沒事乾了,所以是下面的混蛋把這事搞亂了,你不能把這些人不作為不擔當的現象集中到領導身上,領導的小肩膀有多寬吶,下面公檢法司安加在一起那是幾百萬啊,將近四百萬人啊,這四百萬人有萬分之一還四百人呢,全壓孟建柱肩膀上他撐得起來嗎,老頭子奔七十了,有四個人就把他壓趴下了

郭:所以書記你想到這個問題沒有,這就是下面的問題你真應該考慮具體的事了,這是很好誇張的,協調的時候說這是民事問題,那完了解決不了,

劉:動不動就說是孟書記批的,那些事兒孟書記批了呀。拘個人也是孟書記批,那一天全國得拘成千上萬的人,這不是混蛋嗎

郭:人家開封專案組關押我們其中一個女孩子的時候,人家那口氣大的,孟書記就不說了,你們這案子大了去了,那是習近平王岐山的意思

劉:那叫混蛋,我就替你罵他

郭:我拜託你書記,上次咱們見面把北大方正違法驅逐我們懂事的事情你給叫停了,你要你叫他不給停,

劉:說到這本來我心情挺好今天你心情好了我心情不好了,我這人沒別的干什麼活就得有什麼擔當,不能說什麼事都往領導身上推,我做人的準則我跟你說過,我幹事的準則就是這樣,這個事幹對了成功了功勞是黨的成績是大家的,我身上就倆字,責任,如果說這是辦砸了出現問題了,對不起我擔著,不能往領導身上推,領導是千頭萬緒管著眾多的事,你什麼事都往領導身上推,那你這級幹部幹啥呢,我跟你說的可不是冠冕堂皇,我這四十多年干工作,我從當科長以下這不叫領導,處長算基層領導,可以這麼說吧,我從85年開始當處長,從96年開始當局長,就一直走到今天,我一直都是這個原則,這工作干好了功勞是黨的,成績是大家的,全是弟兄們幹的,我一個人全身是鐵我打幾根釘,大家不是眾人拾火,火焰不會高起來,但是出了事對不起,別說是領導讓我們幹的,別說全是你幹的,把這事給我幹砸了你算什麼呀,如果你要這麼幹事這麼做人的話,第一人格沒了

郭:說到這我跟您說姜良棟作為專案組組長

劉:他什麼時候是專案組組長

郭:就是一開始的時候他是專案組副組長,這個人對待我們員工的打,刑訊逼供,收走錢財,參與了北大的事情,這是我也不能說嗎

劉:這些事我都管不了那麼多,我的手就那麼大,我剛跟你說的我的基本要求和原則我都說清楚了我也不重複了,我餓了咱吃飯吧

郭:付振華的案子說了嗎,

劉:老付這事你別管了,咱們還是要創造一個相對和諧的氛圍,創造一個有利於解決這個問題並且按照我們形成共識的渠道前行的環境,你得明白這一點,你這腦袋的智慧我相信你能聽懂這話

4:00小時

劉:我跟你說,這是老這麼懸著

郭:書記,剛才您要決定了,孟書記決定了,我跟你說書記,這都是一周內就能解決的事,然後我就被你xx

劉:我發現你事兒也挺大的,你媳婦啊,四個字,通情達理,你就听我跟你說句話,我也不會給你寫什麼東西,他們回去看老人,什麼時候出來跟我說一聲,你的問題徹底解決完了以後,,入境,我會完整的做個匯報,經過原判之後,拿出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意見,盡快好不好,但你的承諾,就這一件事情,這就不是個問題,老闆的事你看的太重了,關鍵是小吳,文貴的承諾你給我記清楚了。 (04:05:25—04:12:09聽不清)

劉:你這真是有點早熟,15歲結婚16歲當父親,

郭:我娘覺得自己家兒子長頭髮花短褲就是一流氓,沒職業,我就說你家兒子要娶不到岳慶芝,農曆的八月十六,86年我就生兒子了,三年沒回娘家,89年我們就出事了嘛,我弟弟被打死了,我就進看守所了,人家慶芝一毛錢沒有就跟著我爹我娘,我在河南濮陽清風派出所,關了20多個月,戴著手銬腳鐐,死刑鐐死刑銬

劉:為什麼呢

郭:我八弟被打死了,說六四遠動我是非法聚眾鬧事,說我是煽反罪,最後給我定了一個詐騙罪,詐騙七千多萬人民幣,就那麼進去了啊,

劉:最後怎麼出來了

郭:法院給我判了,判決書都沒有給我,我出來以後我兒子已經大了,回老家了,岳慶芝同志穿著藍色的四個兜的衣服,這是1991年帶著岳慶芝同志就到了鄭州,然後就創建了河南裕達,外商企業日本香港美國投資,

劉:這事咱就別提了,你現在已經計入這紳士的行列,穿著西裝革履的

郭:還是江湖老漢,36天買了個新款摩托車,2650,今天我當著這幾個妹妹兄弟的面說,你們一定要記清楚,周永康的案子涉及了多少人啊,咱別把事情涉及的太理想,

劉:你這是給我的忠告,我之所以說是忠告,因為這是善意的

郭:因為好多事你真不知道,

劉:你的忠告我接受,

郭:我再貴說一句,我始終尊敬馬建副部長,我始終愛著馬建副部長,我希望您知道我不可能不愛他,就像姬勝德一樣到今天幾十年了,我還是一樣尊敬他,我逮著機會我就會給他報仇,馬部長一樣的,我逮著機會我也給他報仇。還有給您說實話,您可千萬別記仇啊,等哪一天馬建、徐曉輝、張越、宋建國,下一步我就研究這個。我要幹的事兒是一輩子的事兒,我是生不如死啊,畢竟馬建副部長是我愛的人,他受我牽連了。

劉:張越也受到牽連了?

郭:最起碼傅政華知道他跟我好嘛,(04:40:50)書記您能保證今天劉彥平是叛國者、殺人犯,他跟你我沒有半點兒關係。張越他貪1.5億或者探囊150億跟我沒有半點兒關係,他就是我哥們,包括車峰今天早上我說的,我有個哥們去看了一下車峰,車峰讓他給捎了一句話說生死都是一條漢子,這就是一條漢子,用我爹我娘的話說人家殺你全家,全世界沒殺你,全世界都想殺你你就是全世界的敵人,

劉:車峰幫過你,

郭:幫過,借給我六個億,我說我現在需要現金他說多長時間,我說一個月吧,5.5億,他啥也沒說直接聯繫我的財務總監,他下面人找我的人要了一個財務賬號,我真不明白,第二天總共收到六億。你說我有啥理由對付人家車峰啊?人家車峰犯罪跟我沒關係。

劉:跟肖建華有關係嗎?

劉:你聽我給你客觀的說,

劉:明年我就退休了,他們倆的命運不在我手裡,他是翻譯,正兒八經的高翻之一,這是紀檢組的。 (04:50:20-04:54:38)當時河南省的書記是誰啊?

郭:我發現您就是顧忌,我給您說句實話我正在準備一切材料準備對他狂轟亂炸,讓他失去信心,您可別生氣啊。

劉:這煙是上海菸廠,低焦油嘛,現在國內出的低焦油的煙全部是通過化學反應來降低焦油含量,唯獨這個事天然的自然的。

郭:我給你說,老太太過世的時候都是你張羅的。我就一個我和曾慶元來往,曾慶元借過我的錢,就那年賴昌星的事兒還錢,老油子,後來就坑人家銀行,現在做幾百億美元的生意,當時沒人借給他錢啊。我就借給他了。

劉:他們家就是一老虎啊,五十多了。家裡有老婆,

郭:比他大四十五歲,

劉:那女人今年也就剛剛五十出頭,屬猴68年的,49歲還不帶五十。那老頭兒得八十多了。

郭:人家的兒子跟她同齡,

劉:那他倆在一塊兒能有啥事兒啊?

郭:啥事兒都沒有啊,我剛一見的時候我受不了啊,我說你怎麼能這麼糟蹋我們中國女人啊?我說你什麼教授啊。書記,你聽我的,跟肖建華、戴勇何搞得那些,他們當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讓我跟他們合作,

劉:你還真知道啊?

郭:當時叫一塊吃飯啊,我就說對不起他愛跟誰吃跟誰吃,我不和任何官員吃飯,後來認識了戴勇何這一幫子。

劉:慶元人是好人,只是稍微有點兒天真,

郭:天真,人是真好。胡錦濤的女婿毛,在京港飯店那時候的郭文貴可牛逼了,88年的時候就幾億美元哪兒有什麼馬雲,我說慶元咱們從今以後都別再聯繫,因為你走的路和我不一條路。我給你說老天爺是公平的,你任何的僥倖走邪路都不行。

劉:這叫人在做天在看,

郭:絕對是,

劉:行,我們走了啊,咱們27號見。

郭:27號咱們吃午飯是吧?

劉:我提前給你發信息。